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只是……听闻那考题颇多,规矩也细,得下些功夫背诵理解才是。” 言语间并无畏难,反而透着股迎难而上的劲头。
“理当如此,既是规矩,便需谨记恪守,方可行稳致远。”
李世民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他不知何时已醒,换上了一身舒适的棉麻家居服,缓步走下楼梯,脸上带着晨起后的慵懒与平和。
他显然听到了方才的对话,缓步走到餐厅,接过青竹奉上的热茶,呷了一口,继续道:“驭车如驭马,甚至更需谨慎。铁马无灵,全凭驾驭者操控,规矩便是缰绳,熟记方能不逾矩,不伤人,亦不自伤。青雀,此事不可儿戏。”
“儿臣明白!”李泰肃然应道。父亲此言,虽是以驭马作比,却暗含治国理政需循法度之理,他自然领会其中深意。
“对了,小逸呢?”李世民环视客厅,未见李逸身影。
话音未落,后院便隐约传来清脆的“啪、啪”声,以及年轻人轻快的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