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什么的。总之，就是亲切，随和，像……像您今天坐旋转木马时那样！”

    李世民听着李逸的“速成教学”，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仿佛在消化一套全新的外交礼仪。

    他沉吟片刻，尝试着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正襟危坐，嘴角努力牵起一抹自以为平易近人的微笑，看向长孙皇后，用一种比平时缓慢温和的语调问道：“观音婢，你觉得……如此可好？”

    他这刻意收敛的样子，反而带着点笨拙的可爱，惹得长孙皇后噗嗤一笑，连忙用帕子掩住嘴，眼中笑意盈盈：“二郎这般……甚好，只是略显刻意了些，自然些便好，你平日与青雀、丽质他们相处时，不就很是温和吗？”

    李逸也赶紧点头：“对对对！二姨说得对！就像平时跟青雀、丽质说话那样就行！就是家常聊天，千万别想着是在接见谁或者垂询什么。”

    李世民恍然，松了口气：“原来如此。家常聊天……这倒不难。”

    他与子女相处时，虽也有严父的一面，但更多时候确是慈爱温和的。

    只是这份温和，通常不轻易示于外人。如今为了明天的“家宴”，倒是要破例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