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他递给枭一个眼神后转身就走,枭也是扇动巨大的双翅跟随墨业离开。
风嗤留在原地开始思考要不要乘胜追击。
他现在追上祝祭应该有几率诛杀对方。
但更有可能被控制。
祝祭的权限比他更高,他光是阻碍对方发信就得耗尽全力,若能成功当然最好,直接改变此刻的危局。
但若是失败……
以人类目前的技术想要拦截祝祭发信是不可能的。
他赌不起,人类文明更赌不起,人类之中有软骨头,但更有武族昔日的骄傲脊梁,给人类足够多的时间,他相信人类会得到正确的答案。
只奈何那毒虫又一次现身作祟。
“也罢,真正变局已至,我且求稳便好。”
风嗤已经失败过太多次了,他不再允许失败,他此刻存在的最大意义就是阻碍祝祭。
还真就像是过去古武内部的战争一样。
他这一脉与武庙祝祭之间不死不休,即便只是给对方造成一些麻烦,都让风嗤感觉自己活着是那么的有意义,祝祭越是憎恨他,诅咒他,他就越是有活着的实感。
他无理由为任何反仙的一方服务。
他才不管对方的手段如何残暴,只要反仙就是对的,他永远忠诚于反仙的立场。
“今有传道者现,群仙操弄岁空的代价已至,此刻回环。”
风嗤飞上高天身影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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