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阿列克谢举起双孔望远镜。
盯着四个方向的太平军仔细查看了一番。
看到太平军军容严整,而且密密麻麻的野战炮都已经就位。
他皱了皱了眉头,不由得有些慌乱起来。
他一边看,一边说道:“鲍里斯,他们的大炮怎么如此众多,我看不下两千多门。比我们驻守东南西北四面的大炮总数都要多,这太恐怖了。”
“还有那些士兵,几乎人手一杆枪。”
当他看到左宗棠现身在前线之时。
他指着左宗棠所在的位置。
对鲍里斯说道:“快看,那好像是左宗棠。听说这家伙带兵在南疆开了不少地。他不但精通军事指挥,还擅长处理政务和搞经济,他可是个极难缠的对手。”
“是的,将军阁下,有左宗棠镇守太平天国的西北,我们根本不敢觊觎东方人的土地。”
鲍里斯透过望远镜,也看清了左宗棠所在的位置。
不过因为视线所隔,二人都忽略了在左宗棠旁边的石镇清。
阿列克谢看到太平军已经摆开了作战的阵势。
他放下望远镜,面色冷峻的说道:“这些东方人,我早就想带兵去教训他们了。沙皇让我们稳定突厥斯坦之后,就带兵入侵新疆。那里的美人和物产,可不比这里差。”
“既然他们主动送上门来,那正好。仁慈的主,会送他们去见撒旦的。”
阿列克谢是一位虔诚的东正教徒。
说完后,他就下令沙俄士兵做好随时还击的准备。
太平军方面负责炮兵的总兵官边澜涛,此刻正虎视着对面的城头要塞,双手缓缓举起了两面红旗。
他看着己方阵容,自信满满。
因为太平军已经装备了一水的后膛炮,而且经过戴亨等人的改良,将点火线变成了击针火帽。
太平军炮兵阵营,两千多门大炮分开排列,早已经装填好弹药。
炮口齐齐对准了对面的军事要塞和城垛。
正等待着石镇清的进攻命令。
石镇清与左宗棠来到距离城头两千米开外。
二人细细的查看了一番城墙的情况。
左宗棠眼尖。
他看到中间的一段城墙砖明显比较新。
他指着那段新城墙说道:“陛下,看来爆破点选在那里最好。城角处,沙俄的要塞太过坚固,不易破坏。”
“但只要破开城墙口子,打起巷战,沙俄士兵就是待宰的羔羊。”
石镇清顺着左宗棠所指的方向看去。
他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
“左爱卿,再往前就危险了。咱们回去吧,是时候发动总攻了。
石镇清和左宗棠隐入后军后。
边澜涛将两杆红旗摇动几下。
看到信号的炮兵马上拉动激发绳。
一座座野战炮吞吐火舌,炮弹如同流星般朝着城头砸去。
密集的炮弹少量砸向各个城头要塞,少量砸在城垛口,压制沙俄士兵的反击。
大量的炮弹,都射在了中间的薄弱城墙上。
随着一声声巨响传来。
整个东面的城墙,被炸的砖石横飞。
阿列克谢被炮火压制的根本不敢抬头。
鲍里斯生怕他受伤,赶快拉着他进入了后方的一座要塞里。
透过要塞的空隙。
鲍里斯提醒道:“将军阁下,太平军的火力实在太猛了,咱们预估不足啊?看到那处城墙了吗,已经被削去了一半了。东方人太过阴险狡诈,他们集中炮火攻打那处薄弱的城墙。若是这里破开了,我们就很危险了。”
阿列克谢冷冰冰说道:“若是城墙被炸开,我们就冲出去,与太平军面对面厮杀。阻止他们进城。”
鲍里斯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他独自冲出了要塞,冒着枪林弹雨。
指挥炮兵开始反击。
这六百多门火炮对准了太平军的前方阵地,开始了反击。
大量的开花弹在太平军的军中爆炸开来。
为了避免伤亡,太平军很快散了开来。
先锋官黄再忠急得骂骂咧咧,满口脏话。
他手中的鞭子抽打在半空处,打的“啪啪”直响。
太平军前方炮兵营地在这波攻击下,一下子损失了数十人。
但是炮兵们依旧冒着枪林弹雨,将第二轮炮弹装填完毕。
在边澜涛的指挥下,炮兵们很快再次发动了攻击。
大量的炮弹,如雨般倾泻在城头山。
在削去一片片城垛后,缺少遮挡的沙俄士兵被炸的哭爹喊娘。
数百名缺胳膊少腿的沙俄士兵躺在地上,哇哇惨叫。
连带城头上的那些沙俄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