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洞的考卷,朕要亲自过目。”
石镇清担心萧浚兰出于嫉妒,从中作梗,耽误对张之洞的任用。
萧浚兰收到指责,这才懊悔自己刚才的行为愚蠢。
他曾经高中进士甲等第四名,自然对当年的探花十分记恨。
因此处于打击报复,他本有心将张之洞批成一个乙等,将他发配到地方做个县令,将其雪葬。
而今石镇清开了口,他自然不敢违拗。
“微臣遵命。”
萧浚兰站在一旁,低声说道。
与张之洞初次相见。
石镇清没有跟他深入的沟通。
而是打算看其试卷后,根据其考试排位,再单独召见。
石镇清在泰山脚下驻哔一晚。
第二日凌晨,他顶着刚初升的太阳,与学子们一起南下曲阜。
石镇清南下的路径,不再遮遮掩掩,边澜河所带的仪仗队将黄龙吞日大旗高高扬起。
巡抚赖文光和提督张宗禹、礼部尚书萧浚兰先一步骑马来到曲阜。
这一代袭爵的衍圣公族长是孔祥珂。
孔祥珂在赖文光带兵打入曲阜的时候,是带着族人跪在城门口迎接的。
此时他的爵位是清廷给的,衍圣公的爵位是正一品。
而石镇清并没有给他定级,这让他心中忐忑。
孔祥珂是七十五代传人,他今年已经七十有一。
他头发胡子花白一片,原本的辫子也不伦不类的散了开。
搞得既不像道士,也不像明朝人。
赖文光来到城门口,下马后斜睨孔祥珂一眼。
一旁的张宗禹对孔家后人没什么好感。
他下了马后,对孔祥珂讥讽道:“我说老孔头,你也不看看我们是谁?我们打进曲阜那会,你是跪迎。八旗入关打进曲阜那会,你们也是跪迎。是不是洋人打进来,你们还跪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