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吗?”
“是啊,安德烈,真不知道你们昨天是怎么想的,七个人一枪都没开,真丢咱们战斗民族的脸!”
安德烈被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冷嘲热讽,被臊的脸色涨红。他想说些什么话,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最后,安德烈也是被刺激的受不了,一咬牙一跺脚,把心一横说道:“谁他妈说我是软蛋了?谁他妈说我吓破胆了?
这不是小心吗?小心驶得万年船,你们不懂吗?”他这话一说,立马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
当先开口那个年轻人,斜着眼看着安德烈,满脸的冷笑,开口说道:“安德烈,你还要点脸不?
咋的?你东西都被人抢了,兄弟也被人伤了,枪都被人抢走了,还在这儿跟我们比比划划的呢?你害臊不的?
被我们说上几句就气急败坏了?有那能耐,别让人抢啊;有那能耐,冲抢你那些人使去,跟我们喊啥呀?
你真有那本事的话,把抢你的那些人找出来,把东西抢回来,就算你安德烈牛逼!
啥也不是,跟我们搁这吹啥呢?”
此时的安德烈被气得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可是,对方说的又都是事实。
于是,安德烈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行,那就继续走。不过,出事儿了,可别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