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关键是他家,就是萝卜白菜也不多呀,有几个也都冻得邦邦的。
而且,这张皮子可是值不少钱呢。到时候拿到隔壁集市去卖完钱,先给大莽子媳妇儿买个背心子,再买个裤衩子。
大莽子媳妇的旧裤衩子今天让他一着急给拽个口子——“我赔你个新的,我看你还咋说?”二蛋心里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可没停。把壳子直接塞里边,抬手就是一枪。
“啪……”,总共就几十米的距离,一点遮挡没有,二蛋眼睛看得真真儿的,这一枪打在了这个白狐狸身上!
就这老独头铅弹,这么近的距离,野猪都能削进去,可是偏偏这个狐狸就没咋地。只见,那大白狐狸浑身一哆嗦,抖了抖身上的毛,啥事都没有,还扭头看着二蛋。
如果二蛋没喝酒的情况下,或者是这个时候他已经醒酒了,这就不能再打了,再打肯定就得出事!
但是,问题是二蛋不仅喝了酒,而且他没有完全醒酒,嘴里骂骂咧咧的——“哎呀……我操,我他妈还真不信了!”又往枪里塞个壳子,“啪……”又是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