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拖着朴国昌来到了值班室,胳膊一用力“扑通”一声,把朴国昌扔到了电话跟前,手中的枪则抵在了他的额头上,说道:“快点,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此时的朴国昌,哪还有之前的嚣张气焰了。面前的电话就像是溺水之人眼中的稻草一样,慌忙的拿起来,拨了三次号才拨正确。
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仿佛像重锤一样,一记一记的敲在朴国昌的脑海当中,口中还不停的嘟囔着——“快点接,快点接……快点接……”
仿佛经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终于电话那头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喂,哪位?”
朴国昌的情绪仿佛如洪水般决堤而出,“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爸……我是国昌啊,快救我呀……救我,他们要杀了我呀……现在我脑袋上还顶着一把枪呢。爸,你快点啊,救我呀……”
那声音真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无论对面问什么,他就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重复着那一句话——“爸,你快来救我……我脑袋上顶着枪呢,再不来,我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