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难听，像是突然扬起的杂音。

    商晚柠指尖微微颤动，见她眼眸里的黑虫越来越多。

    爬出来的黑色小虫居然在顷刻间爬满了她的全身，不停地撕咬。

    典狱察言观色，小心询问:“陛下还要再加吗？”

    “够了，停下！”

    商晚柠冷冷地瞥了一眼典狱。

    “遵命，陛下。”

    典狱上前，从怀中掏出小瓶子，掐指引着黑色小虫进入瓶中。

    商晚柠走近蛟筱，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她的伤势。

    蛟筱瞪着猩红的眼眸，仰起脑袋。

    “蛟筱，朕不想废话。臣服或者死。”

    商晚柠平静地说道。

    蛟筱惨笑一声，“陛下，小女子不是一早都臣服了吗？”

    “连千年前的秘辛都一五一十告诉了秘书长，半点假话都没有说。”

    “你是半点假话也没有说，可你是隐藏了一些秘密。”

    “怎么，觉得朕这个地府的继承者不堪入目?好敷衍是吗？”

    “陛下什么意思？”

    蛟筱闻言则是一惊。

    “哼！朕若不往藏书阁详查一番，恐会被你轻易蒙蔽。”

    “阴蛟一族往昔归地府所辖，然其后背信弃义。”

    “故而，如墙头草左右逢源。两边都不讨好。千年前便沦为弃子，沦为看守妖域通道的守门蛟。”

    蛟筱奋力挣脱铁链，略略低头。

    “陛下，背叛之事乃上古奇谈，与我这晚辈并无直接关联！”

    “虽无直接关联，但你体内流淌阴蛟一族的血脉。多疑善变、见风使舵这二点，终将令朕心生厌恶。”

    商晚柠站起身来，神色凉薄。

    “恶犬用之，必先严加调教。”

    “如此，主人方能安心。”

    “于阴蛟一族而言，此理亦然。”

    蛟筱眼中闪过一丝惨淡。

    “蛟筱能够带地府开启妖域通道。”

    “此前的反抗皆系我一人所举，与族人并无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