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登时滚作一团。楼岚郡主见状,气得粉面含嗔,跺脚娇叱:“袁显思!你这馋嘴猢狲,莫非晨起未进膳乎?”
及至曹彰上场,这位“黄须儿”虎步生风,大手一探,正触到呼斯曼微微隆起的小腹,登时骇得连退三步,失声叫道:“匈奴女子,怎的腰比战鼓还粗?”
新娘团闻言,无不笑得花枝乱颤。甄莀扶着甄熹香肩,拭泪娇喘道:“呆郎君!那是你三月大的孩儿在与你问安哩!”
堂上堂下,笑声震瓦,喜气盈天。正是:
沙场猛将寻娇娥,脂粉阵中闹笑话。姻缘本是天注定,何必蒙眼乱如麻?
“该本公子了!”袁尚折扇“唰”地一展,蒙眼前还不忘朝台下飞个眼风:“美人风骨天成,纵使蒙眼......哎哟!”话音未落,额头已与朱漆立柱来了个亲密接触。
正晕头转向间,忽觉掌心触到一片冰凉铁甲——原是混在女眷中看热闹的邪马台王子小碓,腰间的青铜护甲硌得他生疼。
“八嘎!”小碓王子操着生硬汉话跳将起来,“吾乃来寻刘雨姑娘的!”说着竟拽过荆州千金的藕荷色披帛往身上缠。刘雨慌忙来夺,发间玉簪“铮”地坠在曹丕足前。
“子桓哥哥快帮我!”小女儿家急得直跺脚。曹丕俯身拾簪时,忽见甄莀裙裾间若隐若现的羊脂玉佩——正是他昨日亲手系上的同心结。书生眸中精光一闪,突然转身扑向看台:“在此了!”
满座哗然中,曹家二公子竟将嗑瓜子的卑恁千叶抱个满怀。曹安民急得扯落蒙眼布:“那是吾妻!”东瀛郡主“噗”地喷了曹丕满脸瓜子壳:“中原郎君都这般孟浪?”
“铛——”庞月忍笑敲响金锣,“看来不得不出绝招了——新妇们速将定情信物高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