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在营中,何须惊慌?”
夏侯涓急声道:“家师有言,此等功力非同小可,需蓄养三载方可再传。”
太史慈慨然出列,抱拳道:“主公,某虽不才,愿一试身手,以解蔡姑娘之厄。”
刘民面露难色,踌躇道:“子义有所不知,文姬姐姐病势凶险,需独处一室传功疗伤,耗时一个时辰方可见效。且此法极耗元气,恐伤及根本......”
太史慈闻言先是一怔,继而朗声笑道:“主公多虑了!大丈夫行事但求问心无愧。蔡姑娘危在旦夕,区区元气损伤何足挂齿!”刘民见他如此坚决,只得应允。
太史慈掀帐而入,但见蔡琰花容失色,青丝散乱,正痛苦辗转。他当即屏息凝神,运转周身真气,依刘民所授之法,徐徐渡入蔡琰体内。
一个时辰后,太史慈踉跄而出,额上冷汗涔涔,面色惨白如纸。蔡琰却已气息渐稳,痛楚大减。
刘民急忙上前搀扶,周瑜等人亦围拢关切。太史慈强撑精神道:“蔡姑娘......暂时无虞......但仍需......静养调理......”
刘民眼眶微红,深深一揖:“子义高义,此恩此德,孤必铭记五内!”
太史慈勉力摆手,喘息道:“为主公......分忧......乃分内之事......”
刘民执其手不忍松开:“子义若有任何需要,尽管修书告知,孤必倾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