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可敢与这厮一决高下?”庞德抚须大笑:“徐晃鼠辈,何足道哉!”
但见庞德胯下乌骓马,通体如墨,四蹄生风,真似一道黑色闪电破空而来。手中大刀映日生辉,寒光凛凛。
徐晃见状,舍了吕雯,横斧喝道:“来将通名!某家斧下不斩无名之鬼!”
“南安庞德在此,特来取汝首级!”庞德言罢双腿一夹马腹,那乌骓马倏忽加速,恰似离弦之箭,直取徐晃。
一时间尘土漫天,遮天蔽日。徐晃虽久经战阵,亦不免目眩。然他毕竟老于行伍,当即沉腰坐马,高举战斧,严阵以待。
说时迟那时快,庞德已如鬼魅般掠至徐公明马前。但见他怒目圆睁,暴喝一声,那口大刀挟风雷之势劈下,真有泰山压顶之威!
徐晃亦非易与之辈,当即举斧相迎。只听“铛啷”一声巨响,火星迸射,二人俱觉臂膀酸麻,虎口生疼。这一击之威,竟震得周遭尘土飞扬。
庞德胯下那匹乌骓马端的通灵,见主人厮杀,竟也辗转腾挪,四蹄生风。时而侧身避斧,时而挺身助力,与主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庞德得此良驹相助,愈发勇猛,又是一刀斜劈而下。
徐晃急侧身避过,手中大斧顺势横扫,恰似秋风扫落叶。庞德急忙仰身,那斧刃堪堪擦着鼻尖掠过,惊得他脊背生寒。
二人这番厮杀,真个是:刀光斧影相交错,金铁交鸣震九霄。庞德刀法如骤雨,徐晃斧势似狂涛。
战至酣处,庞德忽见徐晃露出破绽,当即抓住时机,一刀斜削。徐晃闪避不及,肩头甲胄应声而裂,登时鲜血汩汩,染红了半幅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