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喷头堵死不至于停工,而整一条自动洗矿槽可不止这么一个喷头,能让整个矿机都停下来,那肯定是很多喷头已经堵塞造成供水不足;而维修工也肯定不止这一人,从雷洪汕身边一路延伸到下面,足足七八个矿工,还有四五个马尔科维修组的修理工都在干这样的活。
这名矿工捅完里面的泥沙后用力向下甩动,利用惯性将里面的泥沙给甩出来,这才拿出一个矿泉水瓶子,对着软管一头往里灌水做最后的清洁,完成这一步后重新装上去,并马上拆下旁边的喷淋管继续重复之前的动作;不过这根软管里面没有多少存积的泥沙。
既然这条线已经停工了,维修工肯定不会只单纯的维修堵住的喷管,而是顺道一起清理全部的管道。
“雷,这样不行,已经停工三回了!另外一台估计用不了多久也得再停一回!”
沃克不知道从哪钻出来,一脸无奈的提醒着雷洪汕。
“嗯!。”
雷洪汕也明白这情况实在不行,这样频繁的停工会相当浪费时间。
这自动洗矿槽在这里开机几天后,新的问题也暴露出来,问题倒也不复杂,就是用杂质太多的水很容易堵塞它的管道,特别是经过洗矿后的沉淀的二手矿用水,里面的细微杂质在停工关机后很容易沉流在拐弯、喷头处造成供水不畅。
让两名矿工拆下软管后没有清通而是换上新的配件,雷洪汕还额外让矿工多拆了两条主管出来,就这样拎着几条这样堵塞的管道回到了山下的办公室。
之前还是帐篷临时搭建的办公室现在已经换成了木板房,雷洪汕把几条管道摆放在桌面上,麻溜的拿起旁边的木棍就捅出里面堵塞的泥沙。
雷洪汕顺手翻出手机,将里面拍摄的几张照片甩到旁边的平板里,这些照片是此前两次停工时找原因拍摄的照片,基本上都是靠近喷头的软管处出现堵塞,即便是不太严重的,也已经聚集了不少泥沙,堵塞只是迟早的问题。
雷洪汕仔细回忆着这些软管的位置和角度,两条喷嘴管道里捅出不少泥沙摆在桌子上,但两条拆下来的主管道里面并没有多少沉积的泥沙,可见堵塞问题并不是出在主管道上。
想到这雷洪汕再次回到停工的矿机这里。
“把下面这条主管道拆开。”
虽然不清楚雷洪汕为啥要拆靠近山脚下方的主管道,但雷洪汕现在是老板的老板,是这里最大的大BoSS,维修工毫不犹豫的抓起扳手嘎吱嘎吱的拧开接头。
接头一拧开,里面存积的泥水便哗啦啦的全部顺着断口倾泻出来,雷洪汕拎来一个铁桶接了大半桶,等待片刻后慢慢倒掉上面较为干净的浑水,一点点的将下方沉积的泥沙给显露出来。
“不算粗啊……”
沃克先伸手从桶里捞出来一把泥沙在手里搓着;雷洪汕也抓了一把出来,这些泥沙其实真不算粗,毕竟洗矿机用的水是较为干净的雨水,或者经过多次沉淀后的复用水,再加上还要经过水泵抽水管前的一道过滤,这种颗粒不到一毫米的泥沙其实已经很小了。
“再细也架不住量多啊。”
雷洪汕用手机拍下几张泥沙的照片,带着样本和沃克回到办公室。
一到办公室雷洪汕便翻出洗矿槽的图纸和说明书,说明书沃克自己翻,里面的内容雷洪汕早都背印到脑袋里了,但是功能图纸他得好好对照一下,看看是不是自己这边到底有啥地方没搞对。
找了半天,雷洪汕总算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毛病出在从主管道到喷嘴这截软管的角度上。
水泵将水泵给洗矿槽的主管道后,它们并不是一直会喷水,而是会自行根据控制需求来释放出水量来控制矿料的流动速度,这就导致这条管道并不会一直喷水,而从垂立的主管道横向改出的软管在停止开闸喷水后,内部的泥沙自然会逐渐向弯头底部沉积,如果下几次喷水时水压较大喷口控制开的也大,那这些泥沙有很大程度会直接泵射出去,但如果水流较小呢……
一来二去,水里的泥沙就会在弯头处沉积的越来越多,沉积的泥沙让水流速度放缓,喷出的水和得前列腺尿尿一样滴滴答答的,搞不好还要分叉!
而水流越慢越容易沉积,然后就形成一个恶性循环,直至最终堵死。
找到问题关键的雷洪汕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半夜两点,这个时间国内那边是下午,摸过电话他便按照说明书上的号码拨打了厂家的售后服务电话。
电话接通后报出自己这边的货主身份,客服立刻在资料库中显现出特殊大客户字样,这两年没少在他们厂子里买东西,特别是今年,不管是袋鼠国那边还是丑国这边都买了好多条矿机线了,对面客服的声音立刻就变了,马上转接电话到专门对接雷洪汕的技术工程师。
雷洪汕也不废话,将自己这边遇到的情况详细的讲述给那边的工程师听,并通过卫星网络数据,将部分照片和视频给发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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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