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他朝着齐川倒飞的方向俯冲而下,身周炽烈的火球愈发膨胀,好像将空气都给焚烧。
齐川狠狠砸在一处沙土当中,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卷席大片黄沙。
他艰难地爬起来,眼看着南宫云鹤即将杀来,眼中闪过一抹疯狂。
“想杀我是吧?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齐川把心一横,下一刻,三柄长剑瞬间浮现在他的身前。
三柄长剑,尽皆溢散着凌厉的剑意。
一股股道蕴之力,在剑身上流转。
这赫然是三枚凝聚完整的剑胎。
也是齐川最后仅剩的三枚剑胎。
他原本还想着,等这次麻烦解决后,依靠三枚剑胎中蕴含的能量,试着冲击天象境。
但现在,度过眼下的难关,显然更加重要。
轰!轰!轰!
三枚完整的剑胎,在浮现之后,竟是纷纷炸裂开来。
一股股恐怖的力量,当即在漫天黄沙中席卷。
齐川手中的瀚海剑,此刻同样爆发出璀璨到极点的剑芒。
三枚剑胎中蕴含的剑意,如同潮水一般,尽数涌入瀚海剑中。
瀚海剑剧烈颤抖着,剑身上那一抹锋芒,也是愈发的凌厉。
凌厉到,便是以齐川如今强悍的肉身,居然也有些难以承受。
齐川持剑的手臂上,一寸寸血肉崩裂开来,鲜血滚滚淌下。
他的神情,却是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漠然。
齐川的经脉在崩碎,五脏六腑也在撕裂。
然而,他却仍旧站得笔直,手中瀚海剑抬起,遥遥指向了南宫云鹤。
随着剑意不断涌入剑身。
齐川的身周,一柄冲天的长剑,也骤然凝聚出来。
那仿佛是一柄开天之剑,轻而易举便能分开一切,切割阴阳。
便是前冲而来的南宫云鹤,在觉察到这一抹剑光的刹那,眼中都闪过一抹骇然。
怎么可能?!
以他的实力,在面对这抹剑光的时候,居然也感觉到了危险和惊惧?
南宫云鹤的余光陡然扫过身后。
在那里,魏龙河,阮腾辉几人,正在以最快的速度朝他杀来。
魏龙河也就罢了。
阮腾辉的实力还是不弱的。
真要被对方给缠上了,等太上长老收拾了血傀,他就危险了!
只是瞬间的功夫,南宫云鹤便做出了计较。
现在想杀齐川,怕是没什么机会了。
而且,为了一个齐川,将自己的命也给搭上,显然不值得。
“齐川,你的命就暂且留着,下次,下次本座绝对会杀了你!”
南宫云鹤眼神怨毒地丢下这句,跟着,身周火焰尽数敛去,直接化作一道流光,看向了另外的方向。
他,竟是就这么跑了!
齐川皱了皱眉,神情不是太好看。
自己可是爆了三枚剑胎,还没出手了,结果对方就跑了?
齐川又气又怒,同时更多的,还是无奈。
就南宫云鹤那个速度,就算他想追,也是绝不可能追得上的。
他身上那股凌厉到极点的剑意,肉眼可见地收敛。
齐川要把这股能量,保存在体内,既然没有出去,那回头就炼化了。
绝对不能浪费!
对于外界的情况,齐川已经无心搭理了,咬着牙,整张脸憋得涨红。
他的体内,一条条经脉被撑得鼓胀。
丹田也充盈了无数的剑意!
三枚剑胎中蕴含的能量,被他一点点吸纳进入体内。
而外界,阮腾辉自知自己的状态并不好,便也没有去追击南宫云鹤,直接在齐川身边落下。
见齐川虽然受了重伤,但没有生命危险,他才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猜到齐川在做什么,这位老人家也是倒吸一口冷气。
“你疯了?!你现在经脉本就受损严重,居然还敢把如此浓郁的力量吸纳入体?你不怕把自己撑爆了?”
阮腾辉都傻眼了。
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人!
为了不浪费剑胎中的能量,居然敢冒如此危险。
不过,齐川此刻显然处在关键时刻,阮腾辉只能暗骂两句,却是不好打断。
不然一个不慎,齐川可能真会走火入魔。
“行了,这小子还死不了,老头子留下来给他护法,你们去解决了剩下的家伙!”
阮腾辉摆了摆手,招呼魏龙河等人离开。
白玄风此刻脸色惨白到极点,胸口都有些凹陷下去。
为了救齐川,他更是透支了真气朝这边赶。
如今,听到阮腾辉的话,他先是下意识点头。
但很快他愣了愣,茫然地看向这位散修盟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