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头,只是安静地保持着这个引灵入体的术法姿势,像一朵在灵雾中无声绽放的雪莲,将自己命门处最核心的灵脉节点,毫无保留地朝向身后的人——这是姬族秘术里,最全然的信任,也是拔除寒毒最有效的灵脉相接之法。
李清风缓缓站起身,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笃定,像在灵园里缓步而行的人,终于走到了那朵他最想悉心照料的灵花前。他垂眸看着眼前的姬真真,那道弧线从盈盈一握的纤腰处向下,铺展出圆润饱满的灵脉弧度,在暖玉灯的光线下泛着玉石般温润的光泽,随着她微颤的呼吸轻轻起伏。肌肤上还覆着一层薄薄的灵露,像晨露凝在初绽的雪莲瓣上,每一寸都透着灵韵圆满的气息。
他向前跨出一步,指尖凝起一缕纯阳灵针。
一切都顺理成章,没有试探,没有犹豫,没有半分滞涩。像是归人回到了早已为他敞开的家门,推开那扇熟悉的门,走过那条他走过无数次的灵脉廊道,踏入了只属于他的灵韵秘境。姬真真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真龙血气顺着命门灵脉涌入体内——不是蛮横的侵入,是久别重逢的回归。
她此前所有的温柔与用心,所有的灵息梳理与同频,都化作了此刻的顺畅无碍。
她的灵脉几乎没有给出任何阻力,全然敞开着接引那股精纯的真龙血气。直到那股至阳之力抵达丹田深处、触碰到盘踞三百年的寒毒核心的瞬间,她的脊背才微微弓起一瞬,肩胛骨在素白衣料下轻轻滑动,丝丝缕缕的淡黑色寒毒烟气从毛孔中逸散而出。喉咙深处泄出一声极轻极轻、闷在玉榻上的灵息轻颤——那是寒毒被骤然灼烧、僵死经脉骤然舒展的本能反应,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下一瞬,李清风立刻以灵力稳稳护持住她的身形。他从身后靠近,双臂虚拢在她身侧,指尖始终隔着一层薄衣,没有半分逾矩。一只手精准贴住她的丹田关窍,掌心源源不断地注入纯阳灵息,牢牢稳住她激荡欲散的灵力;另一只手轻按她心口的灵脉节点,以柔力抚平她因寒毒反噬而微微颤抖的身躯。她的后背隔着衣料轻轻贴着他的胸膛,后脑靠在他的肩窝处,整个人被一层柔和的护体灵力完整包裹,每一处灵脉的弧度都恰好与他的灵息输出频率严丝合缝,如同被嵌入了一把量身打造的灵玉护持座,安稳得没有半分晃动。
一旁的玉甸池中,一圈圈莹白的灵韵波纹无声扩散开来。那涟漪从两人灵脉相接之处发源,缓缓向池面四周荡开,每一次灵息起伏,都晕开一圈新的涟漪,涟漪推着涟漪,波纹叠着波纹,在温润的池面上画出一个又一个完美的同心圆。池底铺着的暖玉原石泛着温润的白光,常年恒温的聚灵泉水漫过两人的脚踝,漫过姬真真垂落的素白小腿,氤氲的灵雾从水面袅袅升起,将两人的身影晕染得朦胧柔和,只余下两道交叠的灵韵光影,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清甜温润。
月露仙子跪坐在池边的暖玉榻上,心神微荡,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身侧的灵纱巾,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一瞬不瞬。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极淡的绯色,连耳尖都染上了浅浅的红晕,灵息比平日里急促了几分,周身流转的灵力也出现了细微的紊乱——这是修士道心被外界强烈景象触动的正常反应,无关其他。
她忘不掉刚才的画面——姬真真是如何凝神敛气、指尖掐着引灵诀主动引导灵息渡送真龙血气,如何在寒毒被冲开时发出那声闷闷的灵息轻颤,如何自如地切换冰寒与阳和两种灵韵,最后又是如何在灵息收束时,抬起那双清澈无垢、满是坚定的眸子。那画面像一道浅淡却深刻的灵印,牢牢烙在了她的识海之中,闭上眼也挥之不去。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姬真真那张清冷的面容,此刻那张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灵韵余温,眉心因灵力激荡而微微泛红。方才她看得清清楚楚,圣女在灵脉相接的瞬间,眉心曾紧紧蹙起,下颌也曾轻轻发颤,整个人显然是被磅礴的真龙血气撑到了灵脉承受的极限,指尖掐着的引灵诀都因用力而指节泛白,却偏偏没有半分退缩,反而愈发专注地引导着灵息流转,一寸寸涤荡着经脉深处的寒毒。
这让月露仙子心中满是震动。圣女的清冷孤高,在整个姬族无人不晓;她素来恪守男女之防,与异性保持着三尺距离,更是全族皆知。可方才,她的神情里没有半分勉强与抗拒,只有全然的专注与坚定,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关乎生死、关乎部族存亡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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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她便释然了。她想起自己第一次以灵脉同频之法拔除寒毒时,又何尝不是满心抗拒、忐忑不已?不也是被那股磅礴的极阳血气撑得灵脉胀痛,蹙着眉咬着唇,以为自己绝对撑不下去?可后来呢?后来不也慢慢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