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人心安的热闹。他在这里住过一段时日，街角那家灵茶铺的老板娘认得他的口味，城东那间炼器铺的老头欠他一壶酒，巷子深处的灵兽店里有一只肥得走不动路的貔貅，每次见他都哼哼唧唧地要零食。这些零零碎碎的、不值得在修行笔记上留一笔的琐事，此刻却从记忆的角落里一齐涌上来，在他心底攒成一团温暖的、让人忍不住想叹口气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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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切的安全感。不是宗门那种被长辈庇护的安全感，也不是修为高深带来的那种无人能敌的安全感。是市井的、人间的、走在街上会有人跟你打招呼、摊主会记得你上次多给了几块灵石、隔壁小孩会趁你不注意在你门口放一朵野花的那种安全。他深吸一口气，天玄仙城特有的气息涌入肺腑——灵茶的清苦，丹炉的焦香，街边烤灵兽肉的烟火气，还有从城西灵泉那边飘来的、若有若无的水汽。他嘴角微微上扬，脚下的灵舟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不需要他催动，便自行向城门的方向缓缓滑去。

    三女头戴幂篱，紧随其后。那幂篱是李清风的存货，品阶不高，却胜在轻薄透气，垂下的白纱刚好遮到下颌，随风轻扬时隐约能窥见纱后一抹尖尖的下巴弧度，可若有人想细看，纱便落回去了，只留一片模糊的、让人心痒的轮廓。

    幂篱之下，三人身穿黑色宫袍。那宫袍的剪裁极为端正——立领，对襟，宽袖，腰束一掌宽的玄色锦带，衣摆直垂至脚踝，通体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在袖口处用暗银色的丝线勾了一圈极细极细的回纹。端庄得像是要去参加仙门大典。然而宫袍之内，丰腴绝美的身材穿着的却是李清风给她们换上的那三套小衣——姬真真月白色的缎面珍珠领口紧贴着她清瘦的锁骨，月露仙子水蓝色的薄纱在她玲珑的曲线上轻轻翕动，姬灵女暗红色的丝绸裹着她过于饱满的身段、领口比宫袍低了整整三寸。那三套小衣薄到什么程度、露到什么位置、在哪些关键处只是一层若有若无的纱，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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