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声,只是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瞳孔深处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寒潭,骤然收缩了一下。
他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尊凝固的雕像,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泄露了一丝内心的波澜。
秘书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声音更轻了:
“是……发改委的穆也。”
“穆也。”
随着秘书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那扇厚重的木木门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穆也。
这个名字在他脑海里反复盘旋,带着一种冰冷的、沉甸甸的分量。
他知道穆也。
不仅知道,还打过交道。
他认为穆也这种人,只适合在省里搞宏观政策。
所以,当这场书记之争开始时,他本能地觉得陈炜胜算更大。
陈炜有洪家支持,有“星月湾”的“亮眼成绩”。
他甚至觉得,白岭就算想要干什么。
也会选一个更温和、更能平衡各方的人选,而不是穆也这把锋芒毕露的刀。
“没想到……”
文铭缓缓睁开眼,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吊灯,嘴角扯出一个苦涩又带着一丝自嘲的弧度。
“真是……没想到。”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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