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
这么多年苏炳荣做的这些事不可能没有人知道,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告他,无非是苏家权势滔天,没人敢而已。
如果苏炳荣不主动犯贱来招惹他,他或许还能多活几年,现在,他只有等死的份。
第二天叶景川独自来医院探望苏玉茹,顺便把此事告诉林松,本来他是想瞒着苏玉茹的,毕竟她还在养病中,只是两人谈话时,正好被苏玉茹听了个正着,此事也就瞒不住了。
“苏教授,你是南栀的老师,今天这个事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叶景川把皮球踢给苏玉茹看她怎么选,如果她选择保苏炳荣,那他会毫不犹豫的让苏家在京城彻底消失,如果她能把苏炳荣送进监狱,他到是可以考虑给苏家留点财产。
苏玉茹看了一眼林松和叶景川,沉默好一会,最后艰难的说道,“杀人偿命,苏炳荣随意践踏别人性命,让法律来审判他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靠在病床上的苏玉茹说完这些话大大的叹了口气,她是真没想到苏家内部已经烂成这样,此刻她非常庆幸,幸好他们早些年就分家了,要不整个苏家怕是都要被苏炳荣拖累。
“好,那我听苏教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