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厚德心下有点打鼓,叶远山是不是中邪了,怎么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来不及多想,叶厚德把刚才的说词又说了一遍。
“贵年是你堂弟,以前有什么恩怨你就不要在跟你弟弟计较,当下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我听说你前几日还救了漯河大队两个知青,你都能对陌生人做到这个份上,对自己弟弟更应该爱护。”
叶厚德不自觉的又开始说教。
“那也要看什么事,如果爷爷问我借钱,我肯定是没有的,你也看到了我们一家还挤在祖屋里,如果有钱我们早就换新住处了,也不用在这个小破屋里挤。”
叶景川身形高壮,他往门框那边一站,几乎顶到门框上,如此更显得屋子窄小。
“景川你现在一张利嘴我是说不过你。”
叶厚德一咬牙什么也不管了,为了能让叶贵年全身而退,舍弃老二一家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