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远山你现在可真出息了,爹想见你一面还要亲自来,都已经请不动你了。”
“我没说要你请,只是景川已经结婚了,不再是个小孩子,我感觉家里的一些事也应该让他知道。”
“就算结婚了在我眼里那也是孙子,是孩子,家里大事还轮不到他插手的时候。”叶厚德又看了一眼蹲在炉子旁连起身都没起身的叶景川,脸上阴沉道,“我们去西屋说。”
“行。”
叶远山大概猜到叶厚德的来意,他也不想当着这么多孩子的面跟他扯皮,索性一起去了西屋,反正他们这屋子就一点大, 两人在西屋说话,东屋照样能听到。
“远山你听说贵年的事了吗?”
“听到一点。”
“贵年也是被人陷害的,他就没去举报邱老大,现在被他讹上贵年也是有苦说不出,邱老大现在逼着我们家拿一万块钱解决此事,如果拿不出来就要贵年一条命,那可是一万块钱啊,把老叶家所有人卖了都不够。”
“我也是没办法,这才厚着脸来找你借钱,远山你是贵年亲二伯,总不能看着贵年去死。”
“爹你就直说吧想让我怎么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