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卫兵冲进来的瞬间,北原侯突然暴起,从靴筒中抽出一把淬毒的匕首刺向江迎涵!电光火石间,一道银光从厅外射入,精准地击落匕首——那是一支尾部系着红绸的箭矢,江迎涵私人卫队的标记。
混乱中,北原侯被制服,但他歇斯底里的笑声回荡在大厅里:"你以为就我一个?北地十二诸侯谁没隐田?你动得了多少?!"
江迎涵整理着被扯乱的衣袖,面色平静得可怕:"那就从你开始,一个一个来。"
这场冲突像野火般迅速传遍北方。当消息通过"影卫"的密报系统传回王都时,江时行正在御书房听江夏彦讲解赋税制度。年轻的国王看着密报上那个特殊的火焰标记——代表事态紧急,嘴角却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陛下不立即派兵支援吗?"江夏彦忧心忡忡地问,"北原侯虽罪有应得,但若激起诸侯联合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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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行将密报凑近烛火,看着火焰慢慢吞噬那些焦急的文字:"再等等。朕想看看,迎涵王叔能做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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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燃烧的麦田
北原城的暴乱比预期来得更快。第三日凌晨,当江迎涵的丈量队正在城东作业时,数百名手持农具的农民突然从麦田中冲出。他们高喊着"保我家园"的口号,打伤了多名丈量官,砸毁了两台珍贵的测绘仪器。
"不是普通农民。"侍卫长擦着脸上的血迹报告,"他们中有不少人会使军中的合击之术,肯定是诸侯混进去的私兵!"
江迎涵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被点燃的麦田。浓烟像一条黑龙扭曲着升上天空,那是北地诸侯向他发出的挑战信号。更糟的是,他刚刚收到消息,邻近三个行省的诸侯已经秘密会面,各自调集了精锐私兵。
"王爷,要不要向王都求援?"年轻的书记官声音发颤,"我们只有三百禁军..."
江迎涵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是江时行临行前所赐,上面刻着"如朕亲临"四个小字。他想起临行前夜,侄子那句意味深长的叮嘱:"王叔尽管放手施为,朕自有安排。"
"不。"他突然下定决心,"传我命令,所有丈量队撤回城内。张贴告示:明日午时,本官将在城中央广场公开审理北原侯一案,允许百姓围观。"
侍卫长大惊:"王爷!这太危险了!万一有人趁机..."
"就是要他们来。"江迎涵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另外,把地仪搬到广场上,再准备十口大锅,今夜熬煮粟米粥。"
次日正午,北原城中央广场人山人海。当江迎涵押着镣铐加身的北原侯出现时,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嘘声。隐藏在百姓中的诸侯眼线开始煽动情绪,场面一度濒临失控。
就在这时,江迎涵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他亲自解开北原侯的镣铐,将一碗热腾腾的粟米粥塞到这个狼狈不堪的诸侯手中。
"诸位父老!"江迎涵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朝廷丈量土地,非为加税,而是要厘清哪些是侯爷强占的民田!"他一挥手,侍从们掀开地仪上的绒布,"这台机器能测出真实亩产,从此以后,赋税将按实际收成十取其一,绝无欺瞒!"
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骚动。这个税率比现行标准低了近半!江迎涵趁机命人展示地仪的测量结果——北原侯名下的土地实际产量比申报的高出五成,这意味着多年来百姓一直在为不存在的"欠收"买单。
"至于这些..."江迎涵指向广场边缘那十口冒着热气的大锅,"是用侯爷府中查抄的粮食熬的。从今日起,所有被强占的田产将归还本主,朝廷另拨种子农具!"
民心的转向比预想的更快。当第一个老农颤抖着接过地契时,隐藏的煽动者顿时失去了支点。江迎涵注意到几个衣着体面的人正悄悄退出人群,他知道,这些消息会以更快的速度传遍北方诸侯的府邸。
当晚,江迎涵在临时行辕收到了一封没有落款的密信。展开后,熟悉的字迹让他瞳孔微缩——这是江时行的亲笔,但用的却是他们年少时约定的暗语:
王叔手段高明,朕心甚慰。然风暴将至,七日后,勿近黑石谷。
江迎涵立刻将信纸凑近烛火。当灰烬飘落时,他望向南方王都的方向,突然明白了侄子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