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定了敌舰位置:"他们的旗舰'铁鳄号'正在逼近主港口!炮口都对准了灵石仓库!"
尚权衡的耳廓狐卫队迅速集结,这位三山国国王的尾巴因紧张而蓬松竖起:"我们的岸防炮射程不够,必须想办法把他们引进内湾!"
"让我去。"赵丹凤突然扯下染血的绷带,露出左臂上若隐若现的鳞纹,"我知道'铁鳄号'的弱点——它的底舱有处旧伤,就在第三排水窗的位置。"
江轩瞳孔微缩,他早该察觉的——赵丹凤对乌米兰的了解远超常人。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他果断下令:"寒天带一队精锐配合赵姑娘。尚权衡陛下,启动'蛟龙闸'准备关门打狗。使者阁下,你们扶桑的战船该亮相了。"
海面上,乌米兰舰队排成新月阵型压来。突然,十二艘漆黑的扶桑快船从礁石区杀出,船首狰狞的鬼面像在火光中栩栩如生。西部大名的武士们发出战吼,箭雨裹挟着燃烧的火油扑向敌舰。
此时赵丹凤已带人潜至"铁鳄号"下方。当她指尖触碰到冰冷的船体时,那些鳞纹突然发出幽蓝光芒。寒天敏锐地注意到,这光芒与海鸣石的能量波动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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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赵丹凤一掌击出,整条手臂竟化作布满鳞片的利爪,生生撕开了战舰的钢壳。海水疯狂涌入的同时,城内观测塔上的玉婉溪突然喷出一口鲜血,她面前的占卜沙盘上,代表深海区域的黑沙正诡异地蠕动。
"不对...这不是普通的战争..."玉婉溪擦去嘴角血迹,"连岛工程惊动的东西要醒了!"
仿佛印证她的话,海面突然掀起不自然的漩涡。一艘乌米兰战船被某种巨力拖入海底,只留下甲板上士兵凄厉的惨叫。所有海战中的将士都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影子正在海面上扭曲成非人的形状。
扶桑使者望着逐渐染黑的海水,突然跪倒在地:"海神...是海神的怒火!我们不该打扰沉睡者!"
江轩站在燃烧的城墙上,看着这场逐渐失控的海战。他终于明白,真正的敌人或许从来都不是乌米兰,而是他们脚下这片被惊醒的古老海洋...
**(续写部分)**
海面突然炸开一道百米高的水柱,一条布满珊瑚与藤壶的巨型触须破浪而出,将两艘乌米兰战舰拦腰绞碎。木屑与血肉如雨点般洒落,海水中浮现出无数幽蓝光点——那是数以万计被唤醒的深海生物。
"退后!全部退后!"江轩的吼声在混乱中回荡。但为时已晚,第二根、第三根触须接连升起,每根都缠绕着古老的锁链,锁链上刻满与赵丹凤臂纹相似的符文。
赵丹凤突然抱住头颅痛苦跪倒,她的右眼瞳孔竖成细线,左臂鳞片开始向肩颈蔓延。"它们...在召唤我..."她艰难地挤出话语,声音里混入了诡异的回响。
寒天一把扯开衣领,露出挂在颈间的海鸣石吊坠——此刻正发出刺目蓝光。"陛下!这些生物在吸收海鸣石的能量!"雪豹兽人的毛发根根竖起,"连岛工程挖通了它们的封印!"
玉婉溪的预言沙盘突然炸裂,黑沙凝聚成三座相连的岛屿形状。"原来如此..."她脸色惨白,"三山国根本不是自然形成的群岛...这是远古时期镇压海神的祭坛!"
乌米兰舰队开始疯狂撤退,但海面已化作择人而噬的巨口。一道百米高的浪墙从深海推来,浪尖上站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由流动的海水与星光构成。扶桑使者发疯似的撕扯自己胸前的狼首刺青:"我们都被利用了!西部大名的巫女早预言过这一天!"
尚权衡的耳廓狐卫队突然集体转向王宫方向,他们的眼睛全都变成了与赵丹凤相同的竖瞳。"王上...珊瑚在歌唱..."卫队长喃喃道,手中的长矛当啷落地。
江轩拔刀斩断一根袭向城墙的触须,腥臭的蓝色血液喷溅在脸上。他震惊地发现,这些血液接触皮肤后,竟浮现出与连岛工程设计图完全一致的纹路。
"这不是战争..."江轩擦去脸上的血渍,看向逐渐被鳞片覆盖的赵丹凤,"这是一场持续了千年的献祭仪式。而我们,亲手打开了囚笼的最后一道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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