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拍灰,回屋。小僮递上急信。他接过,没拆,揣怀里——高手都这样,急事缓办,才不慌。
内室灯亮着。案上地图,长安周边驿站、哨所、药铺、兵营,标满红点。
他拿炭笔,在一个红点上画圈。笔尖顿了顿——那里,是吕后女官常去的药铺。
然后他放下笔,吹灭灯。
黑暗里,他嘴角微扬。这局棋,对方刚走第一步,他已经算到第十步。就像当年鸿门宴,项庄舞剑时,他已想好刘邦怎么“尿遁”。
所谓谋圣,不是总能赢。而是输的时候,让你觉得他本来就想输。等反应过来,棋盘已经换了。
窗外,长安城的夜,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