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横穿过整间屋子,一直延伸到墙角那幅地图上,正好压在“楚地”两个字中间。这象征,简直是“权力”级别的,比现在的“地图”还图。
内侍轻手轻脚进来,低声问:“要不要传晚膳?”
“不饿。”他说。
窗外,一只麻雀落在屋檐,啄了两下瓦片,又扑棱飞走了。这画面,简直是“宁静”级别的,比现在的“风景”还风。
可谁都知道,这宁静之下,藏着多少暗流。
刘邦没动,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这叹息,不是为了韩信,也不是为了朝局,而是为了自己。
他想起当年在沛县当亭长的日子,那时候他只想混口饭吃,娶个媳妇,过点安稳日子。谁能想到,一不小心,竟成了这大汉的天子。
可天子又如何?还不是要在这朝堂上,跟一群人心机斗心机,算计斗算计。
他不怕累,也不怕难,就怕有一天,连这点“人情味”都守不住。
他转身,拿起那半块狗肉,又咬了一口。肉已经凉了,有点硬,可他嚼得津津有味。
“传膳吧。”他说。
内侍应声而去。
他站在窗前,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心想:韩信啊韩信,不是我要整你,是这位置,容不下你。
这天下,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天下。
而是所有人的——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