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仗,活像现代公司周一晨会,谁迟到谁挨骂,全员大气不敢出。
空气里还带着点夜露的湿气,但没人敢咳嗽,也没人交头沿耳。昨夜皇宫戒严的事儿全传开了,连烧火的老太监都知道东门有人往外跑,说是韩信府上的人。这消息传播速度,比微信群发还快,比热搜爆了还猛。
刘邦已经坐在龙椅上了,身上那件玄色常服看着寻常,袖口却鼓鼓囊囊——底下人都习惯了,陛下爱吃狗肉,藏两块在袖子里不算稀奇。这形象,哪是开国皇帝,分明是街边撸串的大哥,接地气得不行。
他脸色平静,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仿佛昨夜那一堆急报、樊哙死守寝殿的事压根没发生过。这份定力,简直是“影帝”级别的,比现在的“面瘫演技”还稳。
“诸位爱卿,”他开口,声音不高,也不低,像街边摊主吆喝早饭那样自然,“都站稳了?没谁半夜被吓出毛病吧?”这开场白,简直是“脱口秀”级别的,比现在的“段子手”还逗。
底下一阵轻笑,绷紧的气氛松了一丝。这反应,简直是“捧哏”级别的,比现在的“观众互动”还默契。
“说正事。”刘邦一拍案,“昨夜有骑马者冲出东门,往函谷去。军情司查了,是韩信府里的旧部,叫李三刀,原是个校尉,因私怨逃亡,已发通缉令。”这通报,简直是“公关危机”处理,比现在的“危机公关”还及时。
他顿了顿,扫了一圈:“有人说,这是韩信动手的信号。我说——不可能。”这转折,简直是“神逻辑”级别的,比现在的“诡辩”还强。
有人想插话,刚张嘴,就被旁边人轻轻拉了下衣袖。这默契,简直是“老搭档”级别的,比现在的“配合”还默契。
“韩信是谁?”刘邦自己接上,“灭魏、平赵、定齐,一手带出十万精兵的主儿。他要反,会派个被削了职的校尉打头阵?拿这种人当先锋,那是瞧不起我大汉的城墙还是觉得我脑子进水了?”这反问,简直是“灵魂拷问”级别的,比现在的“怼人”还狠。
这话一出,不少人低头抿嘴。这不就是典型的刘氏风格嘛——听着像讲理,其实句句埋钉子。这风格,简直是“阴阳怪气”级别的,比现在的“绿茶”还绿茶。
“所以孤不信。”刘邦靠回椅背,“但也不能装瞎。近来确有风声,说他练兵逾制,蓄甲私兵。这类事,不能由朕一人断,得让列侯们议一议。”这推手,简直是“甩锅”级别的,比现在的“领导”还精。
他拿起一份奏章,晃了晃:“今日起,暂停韩信入朝资格。让他写份自陈书,说明军备调动缘由,表个忠心。若清白,自然还他清白;若有隐情……那就别怪朝廷制度无情。”这处罚,简直是“软刀子”级别的,比现在的“穿小鞋”还阴。
说完,他把奏章往边上一搁,像是丢了个瓜皮似的,不再多看一眼。这动作,简直是“无所谓”级别的,比现在的“冷漠”还冷。
百官面面相觑。这话听着公允,实则狠辣——你不让我进宫,我还怎么辩解?可你要我不写,又显得心虚。更关键的是,那句“列侯评议”,等于把锅甩给了所有人。这算计,简直是“心机”级别的,比现在的“宫斗”还深。
退朝铃响,大臣们陆续走出大殿,脚步比进来时乱了不少。几个平日跟韩信不对付的列侯凑在一起,眼神都不一样了。这变化,简直是“变脸”级别的,比现在的“两面派”还假。
半个时辰后,禁中偏殿。
两名列侯被单独召见,前后脚进,彼此没照面。一个姓周,一个姓王,都是当年在彭城之战被打散过部队的老将,一直觉得韩信抢功压人。这背景,简直是“宿敌”级别的,比现在的“仇人”还仇。
两人进殿时都挺直腰板,出来时却脚步发沉,手里多了个黄绸小包,封得严实,印着御前密递专用火漆。这待遇,简直是“特殊照顾”级别的,比现在的“密函”还密。
他们没打开看,但心里都有数:这种东西,拆开读完就得烧,不然留着是祸。这觉悟,简直是“保密”级别的,比现在的“特工”还特。
同一时间,三位边将接到调防令,从陇西调往代郡,名义上是“协防北狄”,可诏书末尾加了一句手写批语:“尔等忠勤,朕皆记之。”这批语,简直是“安抚”级别的,比现在的“表扬信”还暖。
字迹潦草,像是随手写的,可谁都看得出来,这是皇帝亲笔。这细节,简直是“心机”级别的,比现在的“签名”还值钱。
消息像风吹麦浪,一个上午就刮遍了朝堂。
有人开始嘀咕:“韩信要是真干净,干嘛不让进宫?”这疑问,简直是“吃瓜”级别的,比现在的“八卦”还八卦。
也有人说:“调边将、赐密信,这是要动真格的了。”这判断,简直是“敏锐”级别的,比现在的“侦探”还侦。
还有人冷笑:“现在跳得欢的,当年不也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