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以前遇事就问怎么办现在已经开始琢磨怎么赢。
最后一次综合演练安排在清晨。营地一切如常炊烟升起马匹喂料哨兵换岗。
突然东南方向传来急促马蹄声一队黑甲骑兵冲破外围防线直扑中军大帐——这是临时安排的突袭测试由老卒假扮敌军。警报锣响全军瞬间骚动。
樊哙坐在指挥台没动只对传令兵说了一句:
“按预案执行各队自主应对不得请示。”命令传下原本慌乱的场面迅速冷静下来。前锋队立即组成盾墙挡住骑兵冲击;侧翼弓弩手抢占高地三轮齐射压制敌方机动;一支伏兵从粮仓后包抄切断退路;火信号接连升空通报敌情位置。
整个过程不到半个时辰假想敌全数被俘连带队的老将都被缴了械。
演习结束三百精锐在校场列阵刀枪竖立如林铠甲虽旧却擦得发亮人人眼神沉稳呼吸整齐。
樊哙走上高台看着这支亲手打磨出来的队伍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行了个标准军礼。全军回礼动作划一声震四野。
“你们不再是新兵蛋子。”
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你们是大汉的脊梁。
以后走到哪儿别说是我樊哙带出来的要说——你们自己就是精锐。”底下有人眼眶泛红有人咬紧牙关更多人挺直了胸膛。当天傍晚樊哙回到自己的营帐翻开名册在最后一页写下三个字虎贲营。
外面月色清冷营地已进入夜间值守节奏巡逻的脚步声规律响起岗哨交接时低声通报情况一切都井然有序。他吹灭油灯躺倒在床铺上闭眼前喃喃一句:“刘邦啊你要的刀我给你磨出来了。”
与此同时长安宫中一份关于边疆驻防的奏报送到了刘邦案头。
他翻开第一页看到“北军新编虎贲营可调遣”几个字轻轻点了点头继续往下读。
而此时的校场深处一名年轻士兵正默默擦拭自己的长矛他把矛尖对准月光看了看又用布条仔细缠好握柄的裂纹做完这些他站起身面向北方低声说了句:
“下次轮到我上战场一定要让敌人知道什么叫练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