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发请柬了。”
刘邦笑了笑,把最后一份文书放下,揉了揉肩膀,一脸得意:“这次不用杀多少人,关键是让他们长记性。以后听见‘大汉’俩字,腿先软三分,不敢再动歪心思!”
“谋事在人,成事在势。”张良轻声道,“我们现在有的是势,这势,比虎符还管用。”
刘邦抬头看他,忽然来了兴致:“你这套情报网,以后能不能也盯盯国内?比如哪个县令贪赃枉法,哪个豪强私养家兵,都给我查得明明白白的。”
“已经在做了。”张良语气平淡,“只不过,有些事,知道就行,不必说出来,打草惊蛇的事儿,咱不干。”
刘邦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咧嘴一笑:“你这家伙,比狗肉还难啃,但比狗肉有用多了!有你在,我睡觉都踏实。”
张良没笑,也没反驳,只是把杯子放下,说了句:“我去看看下一波消息到了没有,别误了大事。”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依旧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殿内只剩刘邦一人。
他靠在椅背上,伸手摸了摸袖子,那块狗肉还在,硬了点,但没坏,还是那个味儿。
他没拿出来吃,只是轻轻按了按,像是确认它还在那儿,也像是在盘算着,等樊哙回来,两人一边啃狗肉,一边听好消息,那才叫舒坦。
窗外天色渐暗,宫灯一盏盏亮起,跟星星似的。
远处传来报时的钟声,一下,两下,沉稳有力,敲得人心里踏实。
他低头翻开新的一卷文书,笔尖蘸墨,下笔如有神,刷刷写道:“令:丝路补给队第三批,即日启程,路线照旧,护队人数加倍。”
一笔一划,写的全是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