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传回宫里,刘邦正在吃午饭。
他听完汇报,放下筷子:“看来有些人忘了,现在是谁当家。”
旁边的太监低声问:“要不要审?”
“审什么?”刘邦冷笑,“证据都在,口供也有了,还审?直接关进去,等风头过了再一起处理。”
他顿了顿:“明天早朝,我要让所有人都看见这些人长什么样。”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宫门前就围了一圈人。
四十多个俘虏全跪在台阶下,手脚戴镣,背后插着牌子,写着名字和罪名。百姓挤在外围看热闹,有认出来的就指着骂:“这不是老孙吗?天天在街口卖饼的!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有人往里扔烂菜叶,还有小孩捡石头砸。
樊哙站在一旁监押,脸没表情,手一直按在刀柄上。风吹得他披风猎猎作响,阳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一道旧伤疤。
大臣们陆续到场,看到这一幕都走得慢了些。有人低头快步绕过去,有人站在远处观望,还有几个人站在廊下,脸色发白。
刘邦从殿内走出来,站在高处看了很久。
“都看清了?”他开口,“这些人,昨天还在咱们中间吃饭喝酒,今天就被人扒了皮。以后谁心里有鬼,自己掂量着办。”
他转身进殿,留下一句话:“从今天起,凡涉谋逆,不论职位高低,一律严办。”
樊哙最后一个离开。
他骑上马,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跪着的人,然后抽出腰间令牌,递给副将:“名单上最后一个还没抓到,姓冯,在南市开药铺。今晚动手,不留活口。”
副将领命要走,樊哙忽然又开口:“等等。”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是早上刚收到的,上面只有一行字:
“铜匣不是为了偷东西,是为了让人看见。”
樊哙盯着看了几秒,把纸条撕了,扔进风里。
“动作快点。”他说,“别让他们再演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