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吃完最后一个包子,抹了把嘴:“行,听你的。但我得提醒你,别拖太久。我这肚子今天已经吃了五顿狗肉,再撑下去,真得躺板板。”
张良看了他一眼:“你要是真撑不住,我就把你绑在椅子上,嘴贴膏药。”
“嘿,你还敢治我?”刘邦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行,你布控,我兜底。只要他们敢动,我就敢接。”
两人站在地图前,看了一会。
灯火照着墙上的丝线,影子拉得很长。
外面天还是黑的,但远处传来一声鸡叫。
张良忽然说:“他们今晚带铜匣,不是为了藏东西。”
刘邦问:“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让人看见。”张良指着地图,“如果我没猜错,那匣子是空的,或者装着无关的东西。他们要的不是偷走什么,而是制造一个‘我们得手了’的假象。”
刘邦眯眼:“所以他们接下来会停一阵?”
“不会。”张良摇头,“他们会加快下一步。因为觉得我们已经破防了。”
刘邦笑了:“那就让他们继续演。反正戏台子搭好了,票也卖出去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框时停下:“等他们把‘胜利’的消息送出去的时候……咱们就顺着线,摸到头。”
门打开,外面守着的侍从低头站着。
刘邦走出去,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张良没动,还在看地图。
他拿起笔,在铜匣的位置画了个圈,然后轻声说:
“该送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