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谁敢动咱们的商队,动咱们的百姓。”他站在村口大声说,“下场就和他一样。”
村民们围上来,有人跪下磕头,有人抹眼泪,还有人抬着酒坛子要敬他。
樊哙没喝。他摆摆手,带着人走了。
晚上,他们在最后一个驿站扎营。一百人轮巡山林,烧了所有可能藏人的窝棚。火光映着山壁,像一条条扭动的蛇。
樊哙坐在火堆边,啃着干粮,望着远处黑乎乎的山影。
副将走过来:“头儿,还查吗?听说还有几个漏网的躲着。”
“查。”他咬了一口饼,“一只老鼠没打死,整仓粮食都不安全。”
“那……要上报朝廷调兵吗?”
樊哙摇头:“不用。咱们自己清完。”
他吃完最后一口,把饼渣拍掉,站起身。
“明天一早,进东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