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网;第三份是最终运行热力图,整张图一片通明。
他把东西放在案上,站直了身子。
“陛下,搞定了。”
刘邦一张张翻完,抬起头:“你就不怕我说你吹牛?”
“不怕。”韩信说,“您可以随便抽一个地方验证。哪怕是深山老林,只要接得上信号,算法就能活。”
刘邦点点头,手指在热力图上划过一圈。
“你知道我最烦啥吗?”他忽然说,“不是技术不行,是有人出了问题就躲。要么怪底下人笨,要么怪条件差,反正自己没错。你倒好,锅背了,活也干了。”
韩信笑了笑:“我是干活的,不是甩锅的。”
刘邦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问:“那你说,啥叫真正的算法?”
韩信顿了顿,答:“不是生来完美,而是在千般限制中学会呼吸。”
屋里静了一下。
刘邦笑了,把竹简卷好递回去:“下次别写那么复杂。你看不懂,我也看不懂。画图就行。”
韩信接过卷册,抱在怀里。
他知道,这一关过了。
外面阳光照进来,落在他的肩上。
他站在殿中,等着下一步命令。
手指微微动了动,像是准备翻开下一页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