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萧何轻声说,“仗只能定一时,教育能管三代。”
刘邦静了会儿,看着桌上那份批复,忽然说:“韩信搞他的算法,你在养人。一个防外面,一个稳里面。你们俩,一个算敌动向,一个算百姓日子。挺好。”
萧何没接话,只是低头整理竹简。
过了会儿,刘邦又开口:“下次朝会,你把这事儿跟百官讲一遍。别整那些文绉绉的话,就说——现在种地有铁犁,娃读书不要钱,谁要是拦着,就是跟全天下过不去。”
“明白。”萧何点头。
“还有。”刘邦靠回椅子,“等这批塾建好了,我想亲自去看看。找个娃,让他当面写个字给我瞧瞧。”
“您想看哪个字?”
“就写‘汉’吧。”刘邦笑了笑,“看看咱们的大汉,能不能一笔一划,扎扎实实写下去。”
萧何应了一声,抱着竹简往外走。
殿门口阳光刺眼,他眯了下眼,脚步没停。
刚走出三步,身后传来刘邦的声音:“对了!”
萧何转身。
刘邦站在门槛上,袖子一抖,一块油纸包掉在地上,散开一角,露出半截狗肉。
“拿去。”他说,“补补脑子。这可是我藏了三天的。”
萧何弯腰捡起来,闻了下:“还挺香。”
“那当然。”刘邦转身往里走,“吃完了继续想新点子。咱这江山,才刚开始修内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