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笠,露出一双眼睛,冷冷盯着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
他知道,这事儿还没完。
宫里肯定有内应。不然一个外人,怎么可能连续三天调阅财政模型的日志?还精准找到备份节点?
他想起昨夜刘邦说的话:“格局打开。”
每次听到这话,准要有大事发生。
正想着,门内传来脚步声。
刘邦出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内侍,手里捧着托盘,上面盖着红布。
他走到樊哙面前,咧嘴一笑:“干得漂亮。”
樊哙挠头:“也就一般般,这种角色,还不够我热身的。”
刘邦哈哈一笑,掀开红布,托盘里是一碗热腾腾的狗肉,还冒着气。
“奖励,趁热吃。”
樊哙也不客气,接过碗就啃,边吃边说:“陛下这会儿请我吃饭,是不是又要我去办什么难事?”
刘邦眨眨眼:“你怎么知道?”
“上次吃完,让我去鸿门宴挡剑;上上次吃完,让我押运军粮结果碰上山贼。”樊哙咽下一口肉,“您这狗肉,就没白给过。”
刘邦拍拍他肩膀:“这次真没事,纯粹犒劳你。”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传令兵飞奔而来,跪地禀报:“启禀陛下!南市发现第二枚异常铜钱,持有人正在试图接入云哨终端!”
刘邦脸上的笑瞬间收了。
他看向樊哙:“看来狗肉还得再吃一碗。”
樊哙把碗一放,抹了把嘴:“走啊,我还饿着呢。”
张良这时也赶了过来,低声说:“这次的目标更隐蔽,伪装成户部采买员,已经混进财务科两天了。”
刘邦冷笑:“好啊,一个个都学会钻空子了。”
他转身就往殿内走,边走边说:“召集核心班子,紧急议事。先把这条线挖干净,再顺藤摸瓜。”
樊哙跟在后面,突然问:“陛下,要是再抓到人,还给狗肉不?”
刘邦头也不回:“管够。”
一行人快步走入大殿,厚重的门缓缓合上。
外面风渐起,吹动檐角铜铃。
樊哙站在廊下,看着那扇门,忽然觉得胃有点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