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验证猜测,刘七派钱六 “试探” 也速台的管家帖木儿。钱六伪装成 “北城驿馆的杂役”,在帖木儿去醉仙楼买酒时,故意闲聊:“掌柜的,初三驿馆要办贺功宴,您家大人会去吗?” 帖木儿道:“我家大人是宗室贵族,自然会去。” 钱六道:“那您买这么多烧春酒,是要带去宴上吗?” 帖木儿脸色一变,道:“只是自家喝,与宴无关。” 说完便匆匆离开 —— 这反常的反应,印证了刘七的猜测:脱欢与也速台,很可能计划在贺功宴上对萧虎不利。
羊皮卷残片的 “后续利用”:刘七将残片妥善保管,作为 “叛党联络” 的物证;同时,让钱六模仿残片上的笔迹,伪造了一张 “有‘寒夜酒冷’诗句的纸条”,计划若需引诱脱欢或也速台暴露,可使用这张伪造纸条。刘七对钱六道:“暗号破译是关键,若不是这两句诗,咱们还不知道他们的联络对象是窝阔台系,更不知道他们要对萧大人下手。”
随着线索的增多,刘七将所有情报(吴杂役的异常、巴图的行踪、脱欢的联络地点、羊皮卷暗号、也速台的关联)汇总,进行系统研判 —— 这一过程,刘七遵循白虎堂 “三核三证” 的研判规则(核身份、核行踪、核图谋;证物证、证人口、证时间),确保结论准确,不妄下判断。
“核身份”:刘七确认脱欢的真实身份是 “察合台系也速蒙哥旧部,阿鲁台叛乱残党”—— 证据有三:察合台纹铜牌碎片、察合台系简写体蒙古文、对西域商栈掌柜的线人询问(确认脱欢的 “帖木儿” 是化名,真实来自察合台系);也速台的身份是 “窝阔台系削权贵族,与萧虎有旧怨”—— 证据有二:窝阔台系旧宅、对禁军旧部的询问(确认也速台的兵权是萧虎收缴);两人的身份,决定了他们有 “共同的仇人(萧虎)” 和 “共同的动机(复权、复地)”。
“核行踪”:刘七将脱欢、巴图、吴杂役、帖木儿的行踪整理成 “时间线”:辰时,吴杂役从禁军营地出发,与巴图在柳树巷接头;巳时,巴图去西域杂货铺,与脱欢交接;午时,脱欢去废弃毡坊,与不明人员(后确认是也速台)联络;戌时,脱欢去也速台旧宅,停留半个时辰后返回 —— 这条时间线显示,四人的行踪 “高度关联”,形成了 “禁军 - 车夫 - 杂货铺 - 贵族旧宅” 的联络链条,且每次联络都在 “贺功宴前”,时间上高度集中。
“核图谋”:结合暗号 “初三午时”“驿馆”、贺功宴日程、脱欢携带的酒壶、也速台购买的烧春酒,刘七研判:脱欢与也速台的图谋是 “借贺功宴献酒,对萧虎不利”—— 理由有四:贺功宴是萧虎的公开活动,便于接近;献酒是贵族的常规礼仪,不易引起怀疑;酒壶与烧春酒表明他们可能在炼制毒酒;两人与萧虎有旧怨,有报复动机。刘七还考虑了其他可能性(如扰乱宴会场面、绑架萧虎),但结合脱欢的叛党身份(更倾向于刺杀)、毒酒的可能性(更隐蔽),最终确定 “刺杀” 是最可能的图谋。
“证物证”:已获取的物证有察合台纹铜牌碎片、羊皮卷残片(含暗号与时间)、脱欢携带的酒壶(疑似装毒酒)、也速台购买的大量烧春酒 —— 这些物证,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 “叛党联络 - 图谋刺杀” 的证据链,无明显漏洞。
“证人口”:线人(西域商栈掌柜)、眼线(张九、王七、李六)、试探对象(吴杂役、帖木儿)的口供,均一致指向 “脱欢与也速台联络频繁、行踪诡异、目标可能是萧虎”,无相互矛盾之处,口供的可信度高。
“证时间”:脱欢的联络时间(贺功宴前十日开始频繁)、暗号中的时间(初三午时)、贺功宴的时间(初三午时),三者高度重合,说明他们的图谋 “针对性强,时间明确”,非随机行动。
经过 “三核三证”,刘七最终形成研判结论:“察合台系残党脱欢,联络窝阔台系贵族也速台,计划于至元四十八年冬月初三午时,借北城驿馆贺功宴献酒之机,对萧虎行刺,需立刻上报萧虎,并加强监控,做好应对准备。”
研判结论确定后,刘七立刻下令 “布控升级”—— 从之前的 “单一对象监控” 变为 “多对象、多地点、多时段” 的协同监控,白虎堂的五十人全员出动,分成五组,分别监控脱欢、也速台、巴图、吴杂役、北城驿馆,确保能实时掌握五方的动向,不遗漏任何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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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组(十人)监控脱欢的西域杂货铺:五人盯前门(伪装成布贩、茶客),五人盯后门(伪装成挑夫、乞丐),记录所有进出人员、交接物品,尤其是 “夜间的人员往来”。眼线张九负责前门监控,他在杂货铺对面的茶摊租了个固定位置,每日从辰时待到戌时,用 “账本” 记录:“辰时三刻,巴图来铺,带木盒一个;巳时一刻,脱欢从后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