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世珍宝。”,说话间他把万媛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那眼神就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万媛下意识的双手抱在胸前,然后重重的“哼”了一声,“你这书生眼睛放哪里了。”
“本公子只是告诉你,你这样的千金小姐值五千两,五百两不过买条裙带。”,王芷说着从古雅意裙角撕下一小溜丝带丢到她身上,“现在我们银货两干。”
“你!”万媛怒发冲冠,玉手直指他,娇嗔道:“你这无赖,难道想骗本小姐的钱财?看我不将你拉去见官!”
言罢,她转身朝着四周的人高呼:“诸位都瞧见了,我出五百两,他就给我一点裙角,这不是明摆着要坑我的钱吗?还望诸位为我作证!”
“好嘞,我们给你作证!”,看热闹的人唯恐天下不乱,四周的人纷纷应和。
王芷哈哈大笑,朗声道:“我也给你作证。”
万媛万没料到他竟会附和自己的话,一时之间如遭雷击,呆若木鸡。
“此外,我还要告官,你妄图用五百两银子强买我花五千两买来的丫鬟,这可是我买来暖床的,不然你以为你这样的千金大小姐还有何用?”,王芷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你!”,万媛又一次被气得七窍生烟,她强作镇定,反驳道:“这贱婢怎值五千两?”
王芷伸手将几个丫鬟拉到身边,然后不紧不慢地回答:“那你觉得你值五千两吗?”
万媛骄傲地抬起头,宛如一只高昂着头颅的孔雀,傲然道:“那是自然。”
王芷当即将五千两银票掏出,递到她面前,戏谑道:“我要了,大家都可作证,这位小姐自愿以五千两纹银将她卖给本公子,如今银货两讫,请过目,稍后就随本公子回家暖床吧。”
这番话言辞暧昧,四周的男人们皆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
万媛这才如梦初醒,知道自己上了王芷的当,明白今日斗嘴是赢不了对方了,于是她怒不可遏地将银票狠狠地摔到地上,跺了跺脚,转身便要带着丫鬟离去。
王芷岂会让她轻易脱身,若是如此,用不了多久官府的人就会找上门来,他怒喝一声:“且慢!”
万媛停下脚步,回身怒视着他,厉声道:“这位公子还有何指教?”
“我的银两你若弃之如敝履,那我们大可一拍两散,不再做这桩交易。然而,我手中所持的可是如假包换的官方契约,足以证明古雅意乃是本公子以五千两纹银购得,还请你擦亮双眼,莫要再来胡搅蛮缠,否则下一次,可就不是戏弄你这么简单了,而是将你剥得精光,丢到那贫民区去,那里可是有大把未娶妻的光棍呢。”,王芷声色俱厉地说道。
万媛望着他手中的契约,却如同那是毒药一般,不敢上前一步,心中暗自叫苦,知晓今日是着了他的道了,但也无计可施,只得领着丫鬟们悻悻然地离去。
万媛走后,围观的人群也如潮水般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