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瑶,我愿向你家提亲,你意下如何?”,他轻声呢喃,仿佛怕惊醒了一场美梦。
瑾瑶如遭雷击,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他向我求亲了”这句话,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幸福与失落交织。
“可好?”,他再次发问,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瑾瑶不由自主地推开他,“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王芷此时敏锐地察觉到她似乎有难言的苦衷,于是紧紧抓住她的手臂,“我喜欢你,你亦喜欢我,难道你不想与我一同沐浴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幸福海洋中吗?”
“想,太想了。”,瑾瑶低声呢喃,眼神却很快飘向王芷,“然而,这世间之事又岂是如此简单?我有我的苦衷,你亦有你的难处,就如同你白日难以现身一般。所以,我们保持现状,岂不是更好?”
“可是,倘若你将苦衷告知于我,或许我能助你排忧解难呢?”,王芷情绪激动,紧紧抓住她的肩膀,不断摇晃。
瑾瑶如一只受惊的小鹿,扑入他的怀中,将泪水肆意地涂抹在他的衣裳上,感受着他那如雷般的心跳,“我的苦衷如千斤重担,难以言说,你亦无法解决,所以,莫要为难我,也莫要为难你自己。”
王芷还欲开口,却被她的红唇封住了嘴,她毫无顾忌地抓住他的手,将其放在自己的胸前。
他瞬间沦陷,亦明白她是以此种方式拒绝自己,他的欲望如火山般喷涌。
下一刻,瑾瑶便将他用力推开,在他耳畔轻声低语,“我只能做到如此,剩下的你就回去折腾你的贴身丫鬟吧,花心大萝卜,尚未娶妻就先把通房丫鬟安排好了,快去吧。”
王芷还想继续亲吻她,却被她再次推开,“乖,明日再见。”
随后,她如一只轻盈的蝴蝶,逃离小巷,飞进大街,那里有她的马车在等待着她。
王芷的手指从唇间抹过,低语道:“迟早让你心甘情愿的嫁给我。”
马车里,瑾瑶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肆意地在她那如娇花般的面庞上流淌。
“芷公子,妾身实在不敢应允你啊。”
她的思绪如脱缰的野马,奔腾至数月之前。那时,皇上龙体康健,毫无病恙,家族和势力亦无丝毫危机感。然而,皇上的身体却如那风中残烛,迅速衰败,长期不时吐血,这无疑给了敌对势力可乘之机,他们妄图推立太子,以此决定皇上驾崩后的朝廷走向。
家族走投无路,唯有死死抱住皇上这棵大树,于是定下两条计策,一是想尽办法让自己也成为皇上的妃子,以加强双方联系,同时也增添怀上皇子的几率;二是姐姐继续努力,力争怀上皇子。
无论选择哪条路,最终目的都是想方设法怀上皇子,并顺利产下龙子,这才是化解家族危机的上上之策。
瑾瑶其实极不情愿与姐姐一同侍奉皇上,尤其是在这危机四伏的时刻,在这般情形下,自家的动作越多,就越会将皇上推得更远。
恰似那即将溺亡之人,越是挣扎,便死得越快。
此理浅显易懂,就连敌对家族都心知肚明,他们只是默默地借助朝臣在皇上面前进谏,自己则深藏不露,仿佛那些都与他们无关。
可偏偏耶律家族的人懵懂无知,还不停地蹦跶,幸而姐姐与自己心意相通,才未令皇上心生厌恶。
就目前而言,此计看似甚妙,可谁又能知晓实际结果究竟如何呢?故而她不敢将自己托付于他,甚至不敢让他去提亲,否则家人定然知晓,也会明白自己和姐姐并未按家族要求行事。
倘若日后家族逼迫甚紧,说不得只能铤而走险,想方设法让姐姐怀上孩子。
马车毫无征兆地开始减速,瑾瑶猝不及防,如离弦之箭一般向着车厢前壁撞去,好在车厢内部装饰柔软如绵,这才没有伤到她。
“怎么回事?”,她的声音犹如黄莺出谷,却又带着一丝凌厉。
“启禀小姐,是柱国公家的车突然出现,小的不得不紧急停下。”,车夫的声音惶恐不安,仿佛受惊的兔子。
瑾瑶一听是柱国公家的马车,便迫不及待地撩起窗帘,正巧对面的马车也掀起帘子,露出一张如花似玉的俏脸。
“哟,这不是明珠郡主吗?怎么了,这么夜了都还不回家睡觉,到外面乱窜什么,难道不怕被人掳走卖了。”,瑾瑶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一把利剑,直刺人心。
苏明瑶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也不遑多让,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不是最爱晚上出来的妙颜郡主吗?怎么着,没有去寻花问柳?”
“我倒是想去,就怕招来被拐走的明珠郡主,那样可就尴尬了。”,瑾瑶嫣然一笑,似乎真的遇到过这种情况。
“你也就这点能耐了,除了用这种粗俗不堪的言语来刺激人,就没有别的新花样了。”,苏明瑶一脸不屑,随后又补充道,“对了,告诉你一个消息,对于那件事情,已经有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