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穿着一身浅绿襦裙,陪着林羽站在学堂的回廊上,看着学员们排队领教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林羽手里拿着一本《药材种植基础》,书页上印着清晰的插图和通俗的口诀,是周医官和张大爷花了一个月才编好的。
“这教材编得好,”林羽翻着书页,朗声赞道,“连朕都能看懂,何况是药农们。你看这红景天种植口诀:‘深翻土,浅播种,雨天排水晴日松’,简单好记,比那些之乎者也的医书实用多了。”
贤妃笑着点头:“张大爷说,编教材时特意请了不识字的药农来听,听不懂的就改,直到所有人都能明白。这才是真正为民着想的学问。”
正说着,孙老实背着个布包走进学堂,里面装着红景天的根、茎、叶标本,是他特意从青州带来的教具。“陛下,娘娘,”他黝黑的脸上泛着红光,“俺的红景天种植班来了三十个学员,都是各州府选出来的好苗子,俺保证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教给他们!”
林羽拍了拍他的肩膀:“孙大伯,辛苦你了。这些学员不仅是来学本事的,更是要当‘种子’,把技艺带回各州府,让更多人受益。朕等着看你们的好消息。”
辰时一到,传习班正式开课。红景天种植班的教室里,孙老实站在讲台上,手里举着红景天标本:“大家看,这根是‘骨’,这叶是‘皮’,要想长得壮,就得把根扎深。青州的山地石头多,俺们发明了‘掏石种植法’,就是用小镐把石头掏出来,填上腐叶土,保证根能往下扎……”
学员们听得认真,王大壮趴在桌子上,用炭笔把“掏石种植法”的步骤画下来,他的本子上已经画满了各种农具和种植场景。“孙大伯,”他举手问,“石头太多掏不完咋办?俺们冀州的山上,石头比土还多。”
孙老实笑着从布包里拿出个铁制的“破土器”:“这是俺们村的李铁匠做的,尖头上带倒刺,能把石头撬开,比镐头省力。俺带了十个来,下午实操课教你们用。”
隔壁的莲子培育班里,陈嫂子正演示“温水浸种法”。她把莲子放进温水里,用竹筛轻轻搅动:“每天换一次水,水温保持在三十度,三天就能发芽。发芽后要移到浅盆里,让芽尖朝上,像这样……”她一边说,一边将发芽的莲子插进湿润的淤泥里,动作熟练麻利。
吴大娘和几个江南妇人围在盆边,眼睛都不眨一下,吴大娘还让女儿把步骤记在布上:“以前俺们总等天暖了才浸种,原来还能自己控温,这法子太有用了!”
滴灌技术班的实操课设在学堂后的试验田。马六拿着铁锹,在地上画出滴灌渠的走向:“这渠要比田面低三寸,陶管埋在渠里,每隔一尺钻个小孔,水流就能均匀地渗到地里,不浪费一滴水。”他让学员们轮流动手挖渠,自己在一旁指点,“慢点挖,别把陶管碰裂了,这玩意儿金贵着呢。”
药材炮制班里,赵五正在演示创伤药的熬制。他将当归、乳香等药材按比例放进锅里,用文火慢慢熬:“火不能太急,不然药效会挥发;也不能太慢,不然药膏会糊。要像照顾娃娃似的,时不时搅一搅……”
学员们围在灶台边,苏小妹踮着脚,仔细观察药膏的颜色变化:“赵大哥,药膏熬到啥时候算好?”
赵五用竹片挑起一点药膏,滴进冷水里:“看,这样能凝成块,不软不硬,就成了。”他把凝结的药膏递给苏小妹,“你摸摸,这手感才对。”
中午休息时,学员们聚在院子里,互相交流学到的技艺。王大壮拿着孙老实的破土器,给马六看:“这玩意儿比你那滴灌陶管还厉害,能对付石头山!”
马六则拉着赵五,请教创伤药的配方:“凉州的牧民常摔伤,你的药膏要是能在西域推广,肯定受欢迎。等俺回去,用沙漠参试试,说不定能做出更适合沙漠气候的药膏。”
贤妃和林羽站在回廊上,看着学员们热烈讨论的样子,林羽轻声说:“你看,百姓们多有智慧。只要给他们一个平台,他们就能创造出更多好法子。这传习班,要一直办下去,让技艺像活水一样,在瑞国的土地上流动起来。”
贤妃点点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孩童药农班。狗剩和小石头正给学员们当“小助教”,教大家辨认药材标本。小石头拿着雪参幼苗,认真地说:“这是西域来的雪参,比红景天还耐寒,你们看这绒毛……”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小先生。
傍晚时分,学员们陆续离开教室,每个人的包里都装满了教材、标本和新做的工具。王大壮背着破土器,兴奋地对吴大娘说:“俺明天就给村里写信,让他们准备腐叶土,等俺学完回去,就领着大家种红景天!”
吴大娘也捧着浸种的莲子,脸上笑开了花:“俺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