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翊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阿大叔,您说得没错,这不仅是宅邸,更是一座能防御的堡垒!”
他想了一下继续说道“您也许不知道,这次我们虽打败了北蛮阿骨打,但他们只是暂时撤退,这颗毒瘤并没有完全挖去!”
“陈家村地处北地郡和云中郡之间,地势偏僻,一旦北蛮再次入侵,很容易成为他们劫掠的目标!”
“俺想如果有战事,咱村那些来不及逃出去的人可以通过咱早先建的那些地道进入这堡垒!”
其实吴天翊没有说的是,现在这个大乾国这个局势很可能会发展成前世东汉末年那样的动乱!
其他人他可能管不了,这些对自己不错的人他必须护着,可有些话他不能说得太过明显,所以那肯定是没有所以了!
他顿了顿,指着图纸继续解释:“阿大叔,这房子的外墙得用黏土、石灰、糯米浆混合夯实,再掺入碎石和竹筋,比石头还结实,普通的刀枪箭矢根本打不穿!”
“底层的木门是用整块铁梨木打造,外面裹着铁皮,还设有门闩和暗锁,除非里面的人打开,否则外面根本无法开启。”
“还有这墙角的孔洞可以架起弩弓啥的,既能防御又能反击!您再看屋顶的了望台可以随时观察四周动静。”
说到这里,吴天翊深深看了满脸激动的陈阿大,语重心长地说道“更重要的是,这座同心楼会和村里的地道网络连通!”
吴天翊的手指在图纸上画出一条条虚线,“楼底设有秘密通道,直接连接到村外的隐蔽出口,万一遇到强敌围困,大家可以通过地道安全进出!”
听到这里陈阿大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少年,眼神里满是感激——他原本以为吴天翊只是想建一座豪华的宅邸,没想到竟然考虑得如此深远!
不仅想着让大家住得舒坦,还时刻记着村里人的安危。
他紧紧攥着图纸,重重地说道:“小王爷,您放心!这活儿俺接了!俺一定带着村里最好的工匠,把这座同心楼建得结结实实的,保证能抵御住任何强敌!”
吴天翊看着陈阿大坚定的眼神,满意地笑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恳切:“有阿大叔您在,俺就放心了!”
“材料方面俺已让人从丹阳郡加急调运,砖瓦、木材、糯米石灰都按最高规格来,人手您随便从村里挑,工钱给双倍,绝不亏待大家伙儿!只求您把这座楼建得铜墙铁壁般牢固、安全,让咱村的人能在这乱世中稳稳活下去!”
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指尖点了点图纸上的地道入口:“不过,这座房子的防御用途您可不能随便外传,尤其是地道出入口的位置,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免得被别有用心之人惦记。”
“嗯,小王爷,您放心!这些规矩俺懂!”陈阿大紧紧攥着图纸,额头的皱纹都拧到了一起,“不过咱是否也要告诉老陈头和老族长?他们是村里的主心骨,建这么大的工程,瞒着他们怕是不妥。”
吴天翊迟疑了一下,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着,片刻后说道:“阿大叔,两位老人阅历深、靠得住,咱还是要告诉他们的。”
“但您一定要反复叮嘱,让他们严守秘密,绝不可随意外传,尤其是不能让外村人知道地道和防御的细节。”
陈阿大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凝重:“小王爷您放心,不用您交代,俺也知道这事关乎整个陈家村的活命大计,绝不敢有半分马虎!”
吴天翊看着图纸,眼神渐渐柔和下来,语气带着几分缅怀:“阿大叔,这座楼得有个名字!”
“之前俺时不时听俺奶奶对翠兰爷爷一直有个念想,所以俺想叫它‘承安楼!’也盼着咱陈家村能永世安宁!”
其实吴天翊在王府的时候,就时不时听到陈杨氏念叨亡夫陈承安的模样,所以他把这座可能传世的楼宇取名为‘承安楼’也是有他的深意!
说到这里,他指着图纸中央的位置,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语气郑重又带着几分温柔:“阿大叔,您在承安楼里给奶奶和翠兰单独建个独门别院,要最宽敞、最雅致的!”
“屋里的家具用紫檀木打造,床榻雕上缠枝莲纹,梳妆台上要预留出摆放首饰的位置,窗户糊上最好的云母纸,既透光又雅致!院里要留块空地种上翠兰喜欢的……”
陈阿大听得连连点头,心里暗自咋舌:这规格,比县太爷家的宅院还气派!
吴天翊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语气里满是笃定:“俺准备亲自来陈家村迎亲,兑现当初跟翠兰许下的十里红妆承诺!”
“到时候,俺要请最好的戏班来村里唱三天三夜,让翠兰风风光光地嫁进王府,让全村人乃至全天下人都知道,她陈翠兰是俺吴天翊用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娶回去的媳妇!”
“轰”的一声,这话像是惊雷般炸在陈阿大耳边!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心里更是翻江倒海:我的娘哎!十里红妆!亲自迎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