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谭,你这手艺没荒废吧,还是一流。”
“那必须的,木匠活刻在咱脑子里,就算有点生疏,稍微熟悉一下就立马能上手,咋样,还凑合吧?”
“何止说凑合,简直就是完美,严丝合缝,看起来就很结实。”
一旁的吴瞎子见梁满仓的彩虹屁越吹越过分,立马摆了摆手,说道:
“别在那说没用的,先干活。”
吴瞎子把谭木匠赶出去,就留下梁满仓一人。
“满仓,你看好,别让人打搅我。”
“放心吧,有我在,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吴瞎子拿出一把刻刀,沉了一口气,然后便在八卦箱子上滑动起来。
他手法苍劲有力,一气呵成,仅仅五个喘息,便出现一个符篆的图案。
吴瞎子一鼓作气,一会儿便在八卦箱子的八个面,以及上下两个面刻上符篆。
“满仓,朱砂拿来!”
梁满仓赶忙把朱砂端过来,而吴瞎子蘸了蘸笔,对着符篆描起来。
约莫到了中午时分,这所谓的八卦聚灵图便画好了。
“满仓,把木头箱子扛在背上,然后随意转圈。”
“好嘞!”
吴瞎子闭上眼睛,感觉木头箱子外灵气的变化。
“嗯,不错,跟我想的一样。满仓,放下。”
等梁满仓把大箱子放下,吴瞎子便站了进去,双手扶住箱子的边缘。
“满仓,驼起来,继续转悠!”
“啥?你的意思是我驮着你到处跑?”
“不然呢?”
“你把我当啥了?当牛做马啊?不行,你下来。”
“行啊,下来就下来。外部灵气变化只是验证的一部分,要看这木头箱子有没有聚集灵气而不散的效果还得看里面,毕竟里面才是装珍钻的空间。”
梁满仓被怼的哑口无言,咬了咬牙,把吴瞎子刚刚迈出来的那条腿抱住,送了回去。
“老吴,你消消气,我驼,我驼还不行吗?”
“呵呵,不委屈了?想当牛做马了?”
“想,就想当牛做马!”
梁满仓说完便把木头箱子背在身上,沿着灵龟潭跑起来。
约莫十来分钟后,木头箱子里传来一阵阵打鼾的声音。
梁满仓脸立马就绿了,直接把箱子重重往地上一放,怒声喝道:
“地震啦!地震啦!”
骨碌一声,吴瞎子从木头箱子里爬出来,满脸惊恐。
“地震?哪里地震?”
“哦,刚刚啊,你没感觉到吗?不地震能把你吵醒吗?”
吴瞎子立马明白梁满仓这是生气了,顿时就陪着笑脸说道:
“满仓啊,我这两天操劳过度,刚刚又接连画了好几道符篆,精气神大亏,属实有点疲劳,你别介意哈!不过经过我的测试,这玩意算是成了!”
“真的?确定吗?”
“必须确定啊!你们运输队不是有汽车吗?拉一次试试?”
“行,没问题!”
梁满仓说完便用鹿车把木头箱子送回生产基地,等顺子出车回来,俩人才把箱子搬上去,固定好。
“顺子,后天一大早咱们出发去哈市,到时候你开汽车,我开吉普车,我还要拉静秋和小英,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没问题,满仓哥,我现在是老司机,稳得很。”
梁满仓点点头,然后便跟刘静秋打了个招呼,让他把手头得事儿处理掉。
而小英的期末考试就考语文数学两门而已,一天就能解决,正好后天出发。
“小英,你要是舍不得你的同学,你可以自己留在团结屯,我给你美莲婶子打个招呼。”
“哥,你是不是想把我给撇了?娶了媳妇忘了妹妹!”
“啥啊?我这不是怕你去了没玩伴吗?我在哈市的新家在大山里面,周围就没啥人家。”
“嗯?那你不会开车把我送到市区的游乐场玩吗?”
梁满仓脸一黑,这群众里有坏人啊,他有些诧异的问道:
“谁说的?”
“张老师说的呀,她说城里比咱们农村热闹,人多车多,可好玩了!”
“张艺慧老师啊?那他喜欢农村还是喜欢城里?”
“嘿嘿,应该是农村吧?但是她等发完成绩单,也会回上海住两个月,等开学了再回来。”
梁满仓的脑子里出现那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年轻姑娘,心里顿时空荡荡的。
至于为什么空荡荡的,他也不知道。
第二天,刘静秋便把方方面面安排好,跟众人打好招呼,便跟陈美莲一起收拾东西。
“静秋,我给宝儿做的尿片放车里了,到了哈市记得拿出来晒一晒。还有,生了孩子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