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瞎子说完便把那些雷击木和包裹严严实实的地精装到一个帆布包内,背到身上。
“狗蛋,你剩下是这些木头你给我看住了,任何人不能碰,另外你也别闲着,刚刚我的手法你都记住了吧?好好练练,别偷懒啊!”
狗蛋小手握着小刀,一刀一刀的刻着,抬头看了一眼吴瞎子,奶声奶气的说道:
“知道啦,师父!”
吴瞎子摸了摸狗蛋的脑袋,然后便出门上了吉普车。
“老吴,没想到你还挺慈祥啊?”
“慈祥个锤子!慈祥是形容老头老太太的,我是老头老太太吗?我正当年!”
“行行行,你说啥都行,今天你要能帮王矿长把人给救活了,你就是18岁,我每天喊你吴大哥,行了吧?”
吴瞎子一摸下巴,“吴大哥”这么一喊,虽然自己年轻了,但又自降了辈分,有利有弊。
“满仓,你要是喊我吴大哥,狗蛋岂不是比你矮了一辈,你小子是不是有啥想法?不会想当狗蛋他后爹吧?”
梁满仓的手一哆嗦,方向盘往旁边一打,险些撞到沟里。
“老吴!别开玩笑啦,吓死人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得得得,我不跟你废话。”
三人到了新城县医院,进了病房。
看着病床上的两个昏迷的矿工,吴瞎子眉头紧锁。
“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