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满仓,你到底想干嘛?人让你看了,钱也准备给你,你难道真的我要看到钱才把百年野山参拿出来?
你就算不相信我德寿堂,也应该相信南飞先生吧?他们家大业大,会差你这150万元?”
马南飞闻言,微微皱眉。
他能从马南寻的兄弟中脱颖而出,成为他最得力的助手,凭借的不是溜须拍马,而是头脑。
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都没有话,那就算是马南寻有意扶持,他都坐不稳那个位置。
所以,他一听便知道朱为道的话是说给他听的,狐假虎威罢了。
不过他现在也没计较那么多,毕竟马南寻的命更要紧。
他轻轻咳嗽两声,说道:
“小兄弟,朱老板说的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马南飞保证,如果德寿堂赖账,这一百五十万由我出。
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也可以先给你开张支票,随时兑付的那种,可以吗?”
梁满仓轻轻一笑,坦然的走到马南飞的对面,从容的坐下来。
而吴瞎子也跟他一样,翘起二郎腿。
“南飞先生,如果我不同意呢!即便给我150万,这百年野山参我还是不愿意拿出来呢?你们是不是得用特殊手段?”
马南飞的眼里闪出一丝狠辣,笑眯眯的看着梁满仓说道:
“没错,我们千里迢迢从港城赶到京城,然后再来哈市,一路颠沛,为的就是治好家主。所以,为了治病,我只好得罪了……”
“呵呵,果然是港城大家族啊,说话就是硬气。”
“小兄弟,多说无益,还是拿出来吧。如果你不想要现金,等这事儿忙完,我会重新给你找一根百年野山参,而且品质只高不低。”
眼看马南飞准备来强的,而朱为道的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梁满仓赶紧回答道:
“且慢!南飞先生,不是我梁满仓不舍得把百年野山参拿出来,而是怕白瞎了这么好的东西,明白吗?”
马南飞的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问道: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这百年野山参就算是交给朱为道,那也不能完全根治南寻先生的病,只是昙花一现而已,所以又何必浪费呢?”
马南飞瞅了一眼朱为道,问道:
“朱老板,这位小兄弟说的对吗!”
“哈哈哈,南飞先生,你是信我还是信这个毛头小子?我这药方是从古书里找出来的,经过无数遍的考证,根据南寻先生的脉象和症状,我有把握药到病除。”
马南飞沉默片刻,瞅了一眼梁满仓,眼神似乎带着询问。
梁满仓不急不躁,摆了摆手。
“唉,你要是愿意赌,你就赌吧。”
咯噔,马南飞心里一颤。
梁满仓这话说的也太吓人了,什么叫赌?
拿人命来赌?
“小兄弟,你啥意思?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便好,没必要在这打哑谜。”
“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跟你聊一聊。南飞先生,南寻先生具体发病的原因你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吧?”
马南方面色一变,回想到当时把老大哥从新姨太太床上拉下来的场景,脑瓜子嗡嗡的。
这么尴尬的事情怎么可能告诉别人?
“只是因为工作的原因,劳累过度而已。”
“具体什么工作?”
“这不重要吧?对吧,朱老板?”
朱为道自信满满的点点头。
“当然不重要,南寻先生的病,说简单点那就是气血两亏,具体什么原因,可不必深究。”
梁满仓呵呵一笑,饶有兴致的看着朱为道,说道:
“是嘛?还是你根本没看出来?”
“这……这怎么看得出来,我是大夫,不是算命的,具体原因怎么能算出来?”
“呵呵,是你没本事吧?”
正所谓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朱为道立马涨红了脸,说道:
“呵呵,我朱为道虽然不看病多年,但是在东三省那也是威名远扬,你一个毛头小子,敢对我的医术说三道四。”
“呵呵,我虽然没这个本事,但我身边这位吴老先生确是不出世的大拿,别说你一个朱为道,就是你们整个德寿堂加起来,那都不是个儿。”
朱为道怒不可遏,看着吴瞎子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那唐装也像是新买的,属于穿龙袍不像太子,便说道:
“你……你放肆!”
“呵呵,放肆?那就当是我们俩踢馆,要是我们能说出南寻先生具体发病的原因,而且能让其痊愈,又怎么说?”
朱为道狂笑起来。
他也从马南寻身边人入过手,还联系过港城那边的朋友,没人知道他发病的具体导火索。
因此,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