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几日,他的先锋哲别便出现在了李军周围。
铁木真大军紧随其后,合兵后共有八万人,须臾间对峙之势已成。
有道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李世民趁着己军士气正旺,主动挑起数次交锋,互有胜负。
孰料激战正酣之时,后方却突然出了差错。
那嬴政早做好了攻打凉州的准备,只是碍于李世民兵威,迟迟不敢出手。
见李世民发兵在外,他当即集结起三万大军,趁虚而入,猛攻临羌城。
临羌县乃是凉州抵御高原进攻的第一要塞,战前,李世民命王玄策为护羌校尉,坐镇于此。
可大军在外,李世民平羌后,此处又少有战事,因而驻防兵力少之又少,不过三千余人。
探知嬴政发兵后,王玄策第一时间派人向李世民求援。
时至今日,李世民终于收到了消息。
他不清楚王玄策守了多少时间,也不敢想临羌城如今是一幅怎样的景象。
此事关乎十万大军之退路,李世民不敢耽搁,急忙召集文武商议。
房玄龄说道:“贼人来势汹汹,护羌校尉兵力稀少,恐难挡也。”
“我等当速回援之!”
杜如晦又道:“然我军正与铁木真对峙,若贸然撤退,必为贼所击也!”
李世民微微颔首,语气凝重道:“今前有狼后有虎,却是万分艰难。”
“欲驰援临羌,需留一支兵马断后,缠住铁木真才行!”
众人听罢,心中不免有些沉重。
草原不比大汉,缠住铁木真可不是待在原地的意思,非得与之激战,教其无力顾及撤走的大军才行。
不然,可能过一晚上时间,铁木真就找不着影了。
但是,经过这几日的冲突,众将都知道了铁木真的水准,正面作战都唯恐不是对手,遑论断后抵挡了。
李世民见状,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他取出虎符,交给李光弼,说道:“李光弼听令!”
“命尔率七万大军,领完颜金弹子、山狮驼、李虎、伍子胥、王忠嗣五将,速速回援临羌,不得有误!”
“其余将领随我断后,明日一早出寨营寨铁木真!”
诸将眼神一凛,看着李世民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一齐抱拳称喏。
次日,李世民再度列阵与铁木真列阵对峙。
托雷在阵前巡视了一番,回报道:“李世民少了一大半兵马。”
铁木真勾起冷笑,扭头看向一旁的文人,称赞道:“贵国真是兵贵神速!”
那文人正是张仪,他摆摆手,谦虚道:“哪里哪里,全是托您的福。”
原来,张仪乱入后,主动请缨出使铁木真。
两家定下盟约,铁木真负责吸引李世民主力,嬴政负责偷家,合力促成了如今的局面。
他继续说道:“如今李世民后方不稳、军心动荡,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单于请一定抓住机会,一举消灭之!”
铁木真听罢,高举起手中弯刀。
在阳光的照射下,刀锋闪烁着骇人的寒光。
下一刻,八万胡骑同时发起冲锋。
不表。
七月,秋收结束,粮草一车车地运往前线,北方大地再度燃起战火。
其中,岳飞最先动手,抓住铁木真回援草原、并州兵力顿减的机会发动猛攻。
关隘外,张宪领兵,将投石车分七八排摆开,不间断地轰击关隘。
壶关所处的位置过分狭窄,军队施展不开,投石车等器械亦需分排摆放。
张宪攻势猛烈,胡人不敢露头,多数躲在掩体下,只有李克用的兵马在操纵投石车反击。
张宪轰击了一上午,下午换何元庆轰击,晚上岳云点火照明继续,次日清晨又成了牛皋,诸将来回替换,丝毫不见停止的迹象。
饶是壶关城高墙厚,也渐渐坚持不住。
大太保李嗣源忧虑不已,主动寻到主将伯颜,建议伺机袭毁岳家军投石车。
伯颜摇摇头:“岳飞背靠数州之地,军械不计其数,若非直冲其营寨、烧毁整个军械库,否则只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李嗣源却道并非如此。
他讲道:“作战,有时靠的是虚张声势,而非真枪实刀地肉搏。”
“只要袭击一次,不管成功与否,汉狗轰关时都会有所忌惮,进而收敛许多,这样才能多抵抗一段时日。”
伯颜听罢,觉得不无道理,便命李嗣源全权负责此事。
要说这李嗣源是真有胆色,点了几名智勇兼备的亲信,趁夜色,冒着岳家军的攻击,绑上一根绳子就从城墙下跳了下去。
出城后,他藏匿在两侧山脉中,悄无声息地观察着岳家军的动向。
很快,李嗣源发现岳家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