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能命中。
结果,刘备微微一侧身,抬手稳稳接住了羽箭。
下一刻,他接过赵云递来的铁胎弓,将元恪的羽箭搭在弦上,射了回去。
元恪大惊失色,急忙挥刀抵挡。
然而,那箭的目标压根不是他!
羽箭破空而至,正中胡骑前导将旗的旗杆,木杆晃得几晃,轰然折断。
元恪只觉面颊如火灼烧。
偷袭,是为不武。
慌乱,是为不勇。
他彻彻底底地输了,狼狈到了极点。
因为约定好明日再战,双方便各自鸣金收兵。
回到寨中后,刘备下令所有将领挑选出军中最雄壮的战士,在军寨主道两旁列队。
旋即,他命人将拓跋晃引至主道一端,自己则与远道方至的拓跋宏在此等候。
三人驾马并行,刘备示意拓跋晃看向两侧士兵,问道:“尔以为我军比汝军如何?”
拓跋晃神情凝重、面色发白,忧虑到不想说话。
拓跋宏用鲜卑话说道:“如今两军大战在即,除了实话实说,您还能怎么做呢?”
或许是鲜卑语稍稍缓解了拓跋晃的情绪,他颤抖着声音答道:“鲜卑恐不能敌也。”
拓跋宏叹息了一声,说道:“确实是这样啊。我虽然是鲜卑人,但也知道鲜卑人不是刘车骑的对手。”
“昔日拓跋珪领兵伐汉,已是犯下大错,如今拓跋恪(元恪)一错再错,我真的不知道日后拓跋鲜卑该如何立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