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背嵬军砍来。
“跟我冲,冲出峡谷!”罗延庆红了眼,红马纵身跃起,錾金枪一挑,就刺穿了一个胡人的胸膛。
枪头一拧,那胡人惨叫着坠马。
背嵬军将士紧随其后,长刀劈砍,短弩齐射,与胡人绞杀在一起。
正面交战中,一个背嵬军杀二三十个胡骑完全不成问题。
只是重骑兵的优势在狭窄的峡谷里完全发挥不出来,罗延庆拼死冲杀,錾金枪上沾满了血迹,却仍然望不到出口。
铁木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一挥,更多的胡人涌了下去,将背嵬军团团围住。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背嵬军将士越杀越少,罗延庆浑身是伤,左臂上的盔甲被砍出洞来,疼得他使不出气力。
錾金枪舞得越来越慢,身边的背嵬军将士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下十几个亲信,还在拼死护着他。
“将军,不行了,您快逃吧!”一个年轻的将士嘶声喊道,奋力挡住一个胡人的弯刀。
罗延庆摇摇头,再次催动红马,錾金枪猛地刺出,刺穿了一个胡人头领的喉咙。
可身后,突然出现十几名胡人先登,个个膘肥体壮,一齐扑向他,将他按倒在地。
罗延庆笑了,笑得苍凉。
他猛地抬起錾金枪,朝着身上的胡人刺去。
錾金枪最后一次刺出,刺穿了一个胡人的喉咙。
而他的盔甲,也被胡人卸下。
錾金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罗延庆望着灰白的天空,眼神渐渐涣散,再也没有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