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跃下船楼,翻身上了一艘走舸,挥剑大喝:“随我渡河!”
阵前数十艘走舸应声而动,借着火力掩护,直冲向北岸。
袁崇焕见状,指挥高氏兄弟站到防线前沿抵御,又调投石车、床弩调整角度,集中火力轰击冲在最前的走舸。
走舸船的防御力也确实低下,莫说被精准击中,只要石头落点稍近些,船身便会发生幅度或大或小的倾斜。
不少士兵因此落入冰冷的黄河水中,被波浪卷走。
一番混战后,俞大猷的座船终于逼近北岸不足百步。
他正要下令士兵跳岸登滩,北岸防线突然涌出大批士兵,手持长矛列成密集阵形,同时火力再次加强,专门锁定冲在前方的走舸。
高怀德横枪挡在俞大猷船前,虎眸中杀机闪烁,俞大猷也只得另寻时机。
然而,事与愿违,走舸的推进速度渐渐放缓,接连有船只被击沉,登岸的尝试屡屡受阻。
刘仁轨在主舰上看得清晰,腹诽道眼下战事刚起,敌军防线尚未松动,此刻硬拼得不偿失,便请求戚继光鸣金收兵。
戚继光亦晓得其中道理,一番试探后也看出袁军丝毫不受袁绍身死的影响,当即下令鸣金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