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厅内,刘备转身看向门口的甲士:“把他押回大牢,好生看管。”
“诺!”甲士应了一声,押着高澄向外走去。
待铁链拖地的声音消失在远方,刘封(刘庄)才说出埋藏在心中的疑惑:“父亲为何不杀了这残暴又无礼的蛮夷?”
刘备轻抿茶水,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其父高欢乃朝之重臣,有功于社稷百姓,岂能杀之?”
刘封显得十分激动:“可他过分无礼了!胆敢踹咱家大门,还怒瞪父亲,不杀他,您的威望何在?”
“威望不存则无以御下,进而群小肆意,不知尊卑、漠视律法,届时国将不国!”
“凡衅君威者,皆应斩之!”
刘备摇摇头,伸手按在刘封脑袋上:“封儿,为君御下,威望确实不可或缺,但并不意味着君主应该时刻强调威严。”
“宽容,有时候比威严更有用。”
刘封嘴唇翕动了几下,默默低下头。
刘备慈祥地看着自己的长子,用力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忽然,门外甲士通传:“主公,郑国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