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师,你照令行事便可。”
待谢玄离开后,谢安看向张宾:“军师可是从那封颍川来的战报中看出了什么?”
张宾捏起战报,眸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宾以为,倘若我军主力全在颍川,这封战报中的战役不该失败。”
“李存孝将军可没有在这封战报中出现。”
“所以我认为,孙武将军留了一个后手,专门防止夏侯渊趁虚而入偷袭。”
谢玄轻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他令亲卫送来茶叶和茶具,亲自煮茶,不多时,军帐中茶香浓郁。
张宾又叫来几名斥候,传令尚师徒停止与张合对峙,大摇大摆地返回营地。
至于南宫万,张宾觉得已经来不及通知他撤退了。
谢玄将煮好的茶水倒进两个木杯中,一个摆在自己面前,一个摆在桌子对面:“军师何不与玄一起坐待捷报传来?”
张宾轻笑,坐在谢玄对面:“幼度(谢玄表字)真是好气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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