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雨澄花所说的一样，无论是万霆序还是其他两种高等能量箭阵，都能对原初之黑造成大面积的伤害。
但就在造成伤害的下一个瞬间，被毁掉的部分瞬间再生，就好比一个游戏boss，总血量一万每秒回两千血，而白秋每秒最高的持续输出是每秒造成100点伤害，打得还没回得快。
原初之黑对于这种挠痒痒般的输出，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雨澄花说道：“没用的，不处理掉连接它的诅咒囊肿，它的恢复能力就几乎无穷无尽。”
白秋收起了史诗的凯旋，询问道：“我该怎么做？”
天策箭矢是他常规输出的极限，仅次于发动宝具以及无极风雷闪，而且那漆黑触手无比庞大，散开的aoe输出能够对仅此一条的触手打满伤害。
可即便如此，能够造成的伤害也十分有限，除非……白秋想起了乱数圣域，他这迟迟未曾动用的宝具。
只是，未抵达A级的乱数圣域真的能够击败原初之黑吗？答案是否定的，哪怕是贯穿唯心世界之脊，没能秒掉它就会被重新释放，而白秋本身，也会因为没能击杀目标受到巨大的反噬。
说到底索尔之塔这样的机制根本就不合理，先是限制所有存在的等级层次，但却又有原初之黑这种突破限制的存在，关键是这座塔只能镇压不能将其击杀或者驱逐。
因此他询问雨澄花的看法，作为神代都存在的她或许有别的什么方法。
他不是没有面向强大的勇气，而是畏惧失败的代价，他的死亡或许不会对这个世界的未来做出任何改变，但他的选择可能对既定的未来造成影响。
如果他战胜了一个原初之黑，那么无论是诅咒囊肿还是触手，总共129个个体他都有把握一一战胜。
但如果他失败了呢？最好的结果就是其余人守住了防线，等到90天的时间结束，近十万名超凡者返回地球，每人手里都多了一把能够继续成长的强大宝具。
那最坏的结果呢？这里的本土生物全部灭绝，玩家也因为原初之黑的复苏而被赶尽杀绝，整个索尔之塔彻底沦陷，这已经不是电车难题了，而是决定未来的转折。
他的选择就像一个未知的骰子，未来的大地是被漆黑所覆盖，还是由绿植来扎根，都是未知数。
一个没有家庭，没有朋友和牵挂的老实人可以成为社会中不安定的分子，因为他们可以把任何道德仁义观念抛之脑后肆无忌惮的行事。
同时，一名从小就是混混，喜欢惹是生非，打架斗殴的人在有了妻儿之后，也会变得瞻前顾后，甚至能够做到忍气吞声。
而白秋，面对要么稳住带领所有人守住八十天，实力稳定增长到所有人都传送离开，要么把所有人的命运都赌在自己是否能够成功的两面硬币里。
究竟是不顾一切的满足自己的战斗欲望，还是抛弃他本身就没有太多情感的诸多生命，带领人类以相对体面的方式离去，答案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但说到底，他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明明已经改变了人类节节败退，在索尔之塔折损过半的结局，却没能改变这座神之塔注定会被侵占的未来。
以及……刚刚苏醒，这些天不断授予他知识和智慧的雨澄花……
雨澄花沉默了许久，低着头皱眉思索，她忽然抬头看向了白秋，认真地问道：“你…愿意相信我吗？”
白秋认真地点了点头，他对于雨澄花的信任并非是这些天的相处，而是命运神殿那条世界线中，刚苏醒没多久的雨澄花在圣光战线中牺牲了自己，给已经穷途末路的人类玩家和诸多生物强行续了一口气。
被囚困于塔顶的善良妖精啊，白秋没有防备她的理由。
望着白秋坚定的眼神，雨澄花眼神迟滞了一瞬，随即变得坚定，说道：“来到塔的上层，向这座塔攫取足够的力量，用你剩下的那把圣武器。”
“这是唯一能够反制原初之黑的武器，当你成长到足够强大，我会指引你找到诅咒囊肿，它们储存着巨额的诅咒能量，但几乎没有主动攻击性。”
“即便如此，你的胜算依旧渺茫，你愿意这么做吗？为了……这座塔而冒险。”
白秋缓缓地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双眼，金色的眼瞳闪烁着凌厉的雷霆，那是潜藏在他这副儒雅外表下的好战！
答案是什么，已经无需过多赘述了……
白秋召集众人，向他们坦白了一切，并说出了自己准备离开第一层的打算。
他看向李忠军，说道：“壁垒的守护离不开玩家们的支持，李师长，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就麻烦你组织人手尽可能的保证壁垒的正常运转。”
李忠军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去吧，我们都清楚你是这场保卫战是否能迎来胜利的关键，在解析了所有的强化方式之后，你最适合的还是单独行动，是我们拖累了你的发展。”
方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