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的妈也就是仗着有个好的身世背景,才能嫁给自己这个颇有手腕的父亲。不得不说,自己的妈如果不开口,那当个王妃,扮个皇后,母仪天下也不是不行的。只是一开口,就落了下乘。败了大家的兴致。
真是龙生九子,子子不同。外祖家家教不错啊。走到她这儿就转了基因?
父母要离婚,和他这个二十七八了的儿子没多大关系。父亲也就是怒火上来这么一说,市长离婚,开什么世纪玩笑。哪怕是真离了,也得捂着不能说!
周天成到家的时候,自己家的客厅亲妈薄凤至还在安慰着那个便宜妹妹。
“干妈,干爸和哥哥都不回来,他们是不是不喜欢我啊。要不,咱们把宴会取消吧。如果干爸和哥哥都不来,我的面子没什么,我一个家庭败落的女孩子,哪里有什么面子可讲。干妈的面子上可不好看啊。”
周天成进门正好听到郑念这句话。
他冷笑道:“郑家的姑娘对吧。你说的对,就你一个破落人家的女儿,怎么可以成为我堂堂市长公子的妹妹,你倒是也看看自己那张脸,配不配!这还没进我们家门呢,就开始挑拨离间,给我们父子上眼药了?让我看看,你长得多么绝色,能哄的我这个头脑简单的妈把心思全放在你身上,为了你不惜辛苦的折腾起来没完?”
周天成是一个高大的男人,他的长相随了母亲,而身材却是随了父亲的。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总裁的标配那就是手腕上的名表和脚下锃明瓦亮的手工皮鞋。他嘴角里噙着蔑视和轻薄的笑意,那一股子散漫与敌意混合在他的肢体语言上。
有点邪恶的笑就挂在脸上。郑念一听全不是好词。她急急的解释,“干妈,我没有。”
薄凤至急忙安慰:“小念,你不用理他。你这个哥哥整天在外面和一堆公子哥儿在一块混,就没说过正经话。好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也不能听。这个家里我说了算。我既然说了要认你做女儿,你就是我女儿。这个家里就有你一席之地。”
薄凤至向着儿子骂:“平时不回来我也不管你,今天我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的,怎么就能还当成耳旁风呢。今天我们家的大喜的日子,添人进口呢。”
周天成:“添人进口,您又有了?我爸知道不?”
薄凤至伸手欲打他,“你这个没正经的。怎么说话就没个正形呢。你妈都多大岁数了,还有了。有什么有?小念当初救了我的命,她现在家里也没有其他人了,也挺可怜的。这么好的孩子,哪儿能让她无家可归,没有依靠啊。所以,以后,咱们家就是小念的家了。今天晚上的宴会上我会宣布这个好消息,以后,我看这个望京市的人哪一个敢欺负小念,我就要她好看。”
郑念抱住薄凤至的胳膊,感动的把脸放在她怀里。听着她感动的抽泣声,蔳凤至这个女人的母爱有点泛滥成灾。
周天成知道自己的妈是个拎不清的,他下了一剂猛药给自己的亲妈,还有那个装模作样的小绿茶:“妈,你不就是感念她在海边浴池摔倒时拉了你一把吗?我告诉你,我有人证能证明,那天你之所以摔倒,是因为她看一个女的不顺眼,人家回去拿毛巾的功夫,她就把洗手间的洗衣液拿出来洒到了浴池边上,然后,她就上一边准备看笑话,结果您就走了过去,着了她的道儿。”
郑念:“周公子,你不喜欢我也不能就这么污蔑我啊。我从来没做过的事,你为什么要把脏水泼到我身上?干妈,您看他。”她低语:“我还想,我有了个哥哥能护着我了呢。可是,他一点也不喜欢我。我还是不在这儿碍他的眼了,这个家,成不了我的家,干妈,我还是走吧。”
郑念嘴里说的是她走吧,可是,她可是一点走的意思都没有。她知道薄凤至对自己是有很大的好感的。这份好感她可得好好利用。现在,她一无所有。再不把这个蠢女人拉在自己身边,今后的日子,难过了啊。
周天成看着她表演,继续说,“我爸已经打电话反江南春取消了今晚的宴会,小方正在忙着联系你们下请柬的人家让人家别出来了。宴会没有了。郑念,你是好样的,能让一个市长夫人为了你大动干戈。”
薄凤至一听宴会取消了。勃然大怒:“你们凭什么取消我的宴会?”
周天成就知道自己的妈是个执迷不悟的,自己的亲爹已经动了离异的心。这种空长了一张脸的女人真的不适合当官太太。若不是她嫁了个有能耐的丈夫,还生了自己这么一个长脸的儿子,她就是个废物。
他冷着一张脸,“宴会已经取消了。郑念,你乖乖的滚出去,别把心眼动到我们家来,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否则,我的手段,你不会想知道的。小爷眼里不揉沙子,就你这两下子,真不够看的。如果我追究你不怀好意,以伤害罪起诉你故意伤人,你觉得你有胜算不进监狱吗?”
“以后,不许再到我家里来,也不许再给我妈打电话,小爷会找人看着你。我知道你们本来应该姓吕却姓了郑的一家子脸皮够厚,心也够黑够硬,但是,你不妨试试,你挑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