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个傻小子会不会接纳这个妹妹。一个有恩于自己的孩子,在自己面前哭得可怜。就当她善心大发吧。
“干妈,不知道干爹和哥哥会不会不喜欢我。”郑念忐忑地说。
“这个家里是我作主的,你这么好,他们会喜欢你的。乖,放心吧。”
“干妈,我被人算计了。被逼着领了结婚证,嫁给了一个农民工。她解开自己的上衣,“这个农民工对我一点也不好,您看,我这身上。”
看着细皮嫩肉的肌肤上那红红紫紫的肿痕,薄凤至怒从心起。
“这是怎么回事,你从头和我说。是谁这么丧尽天良,要欺负你一个小姑娘?”
“不是欺负我一个。是欺负我们一家啊。干妈。一句假话说一千遍就成了真的。那个吴迪您也看见了,她就和一只疯狗没什么区别。她不去找她的亲姥爷姥姥报仇,就盯上我们一家子了。我现在落到这步田地,都是拜她所赐啊。”